乔语看向窗外,目光灼灼。
白子画顺着乔语的目光向外望去,还在思考她要做什么,下一秒乔语双手抬起挥向他。
他闭了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是感觉身上的毒素正在转移阵地。
白子画“你在干什么小语?!”
白子画“快住手!”
白子画想用内力打断她的施法,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了内力。
白子画“你给我吃了什么?”
乔语“软筋散啊。”
乔语开口说话,手上的力道愈发重,直至白子画体内的毒素被完全清空。
昨日被碎片扎了那么多处伤,今日又吸走了白子画体内的卜元鼎毒,饶是她再厉害,也不过是刚入长留不足两年的弟子而已。
脖子上的青筋屠杀,额头上布满汗珠,乔语和白子画一个死样子。他不愿意让乔语看到她阴暗肮脏的一面,她也不愿意把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
白子画“小语!”
白子画拉住乔语的胳膊,怒声质问。
白子画“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白子画“你知不知道卜元鼎的毒无解?!”
白子画“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这三连问,听的乔语头皮发麻。
她淡淡的抬头,幽深的目光与白子画对视,她从容不迫地开口,却只说了三个字
乔语“我知道。”
说完她也哽咽了。
乔语“我阿爹死了…”
白子画眸光一沉,她果然什么都知道了,她这个徒弟,最大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太聪明了。
乔语“我昨天去看他了。”
乔语“也是因为去看他,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我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
白子画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乔语和他吐露真心会是什么样子,却不曾想二人竟都是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乔语“我只是师父一个人的徒弟,师父却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师父。”
乔语“师父也不只是我和小骨的师父,更是天下芸芸众生的尊上。”
说到这,乔语落了泪。
乔语“说到底也怪我,要不是我,师父怎么会被骗,又怎么中毒。”
看着乔语自责的模样,白子画真是恨透了自己。
这和乔语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心思不正!明明是他对自己的徒弟起了不该有的歹念,都是他的错,和他的徒儿有什么关系?!他犯的错自己承担就好了,为什么要让他的徒儿来承担。
一想到乔语一路走来受了这么多的苦,最后竟落得帮他承受卜元鼎毒的下场,白子画心里就一阵抽痛,最后竟一口血吐出来。
乔语“师父!”
刚还在煽情,现在连煽情都顾不得了,他扶着白子画,一脸焦急。
乔语“你怎么了?”
白子画“给自己气的,无事。”
乔语抱着白子画,说出了她排练已久的台词。
乔语“师父,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师徒的情分上,帮我报仇?”
乔语“我只要杀阡陌和单春秋的命,其他人就算了。”
乔语“好不好?”
在乔语期待的目光中,白子画说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白子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