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带着悯生剑回来了,他用剑锋抵着云隐的脖子。
云翳“怕么?”
云隐“你要想杀我便杀了吧,你已经替我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了,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好受的话。”
乔语“???”
乔语“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语“云隐,他杀了我爹啊。”
乔语“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骨气的话?”
乔语冷笑一声,情绪险些没控制住。
但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大跌眼镜。
云隐“语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的心情未必比你好,师父死了我很难受,但…”
云隐“云翳他是我弟弟啊…”
乔语“狗屁!”
乔语“云隐,你真是让我看了眼界。”
乔语“不愧是兄弟,骨子里留着一样让人恶心的血。”
乔语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她面目狰狞,真是不敢相信,自己阿爹花了这么长时间培养的大弟子居然是这个样子。
云翳“哈哈哈哈…”
云翳“看到你们吵的这么不可开交,我就开心。”
云翳“云隐,你乖乖的下地狱吧。”
云翳说完,挥剑朝云隐刺去,危急关头,白子画出现了。
乔语“师父!”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捆着乔语的大粗绳子断了。
乔语伸手一挥,悯生剑落入她的手中,没等白子画阻拦,云翳便没了生气。
云隐“云翳!”
云隐刚想上演一出兄弟情深,下一秒,剑锋抵住了他的脖颈。
云隐“语儿,你…”
乔语“别恶心我。”
白子画“小语!你快住手!”
乔语“云隐,你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乔语“你和云翳的骨子里留着一样肮脏的血,你不配当这蜀山掌门。”
云隐“但是除了我,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不是么。”
这确实是实话。
乔语愤怒的走了,白子画不明所以地跟着,花千骨想安危她的,但看大家都保持沉默,她也就没说话。
出了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笼,乔语就落泪了。
白子画“发生了何事?”
乔语吸了吸鼻子,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出来,包括云隐护着云翳的事。
白子画“别哭。”
乔语“我只是生气,我爹对他这么好。”
乔语“甚至还想过要把我许配给他。”
乔语“可他居然向着杀了自己师父的仇人。”
白子画“血浓于水。”
乔语“血浓于水,所以我爹就活该被杀吗?蜀山就活该被屠门吗?”
乔语“一年多了,除了我走不出来,其他的所有人都像无事发生一样。”
乔语“也只有我记得这一切都忘不掉…”
白子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
乔语哭累了,就在路边坐下。
白子画躲在乔语面前,给她擦了擦眼泪。
白子画“别总把自己困在过去,你值得更好的未来。”
乔语“我还有什么未来。”
乔语“我曾经那么爱的男人还有那么信任的男人都在伤害我,我还怎么敢奢求未来。”
白子画“你还有我。”
白子画“为师绝对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白子画“我永远都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