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回到长留,就被摩严留下来,三尊难得这么严肃的谈话。

“子画,那个…栓天链你没带回来?”

“栓天链被一个女人拿走了。”

“一个女人?”

“嗯,那人生活在蜀山,不过不是蜀山弟子。”

“这…胡闹!”
摩严皱着眉头。

“一个区区女子,怎可守护神器?”

“她现在正在长留招生处。”

“………”
摩严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这也不是不可以。”
一旁的笙箫默看了想笑。

“那女人资质怎么样?”

“极好。”
一听到白子画对那女人的评价,摩严和笙箫默都来了兴趣。
毕竟白子画曾经对自己的评价不过也“平平无奇”而已。

“你怎么知道她资质极好?”

“我给他示范了长留入门剑法,只示范了一边,她就全都记下来。”
听到这话,笙箫默挑了挑眉,他当年学习这套剑法,花了半个月时间,还被摩严嘲笑了好久。

“我有点好奇她了。”
笙箫默给自己疯狂的扇扇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很快就能见到了。”
……………
乔语躺在床上闭门思过,马上就要开始考核了,她不觉有点紧张,即使她有十足的把握。
潦草的吃了点饭后,她散了散步,又回到那个客栈,里面几乎都是想要去长留的人。
乔语简单的洗了澡,就躺到床上,睡意却没有以前那么浓烈了,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又被噩梦惊醒,一睁眼,白子画的剑锋直对着她。
吓得她连忙起身,手上也变出了自己的佩剑。
“尊上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白子画心虚的把自己的佩剑收起来。
乔语从床上下来,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
“尊上大半夜的,是想来杀我灭口,然后抢走栓天链?”


“我不是。”
“那尊上是来干嘛的?”


“我……”
白子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是打算杀了乔语的,因为生死劫一事,但他又莫名的下不去手,正当他打算收回佩剑的前一秒,乔语醒了。
她每次醒来都是那么的突然。

“我只是想试一下,你的反应能力。”
“…………”

“我今年已经十七了,不是七岁,你拿我当傻子?”


“没有。”
白子画还是第一次撒谎,而且撒谎的这么笨拙。

“…………”

“抱歉,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