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徐九歌怎么也想不到临死前最后见到的人不是师父,也不是那些往日里甜蜜的情人,而是与自己毫无交集的止戈派掌门。
止戈派这个名字取得正派,停止战火。可是整个灵界都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门派,他们提倡的是以戈止戈,杀起人来毫不留情,手段之残忍,没有人相信这是正派。让它一下子就出名的就是血洗天罗峰,天罗峰好歹在门派里也是排的上名号的,据闻那天罗峰附近的天罗河连着几天都是血味。
就是这样也不见得其他门派去攻打止戈派,有人说是不知道止戈派具体位置,留在莫林的止戈派也就是个空壳子。也有说是止戈派的掌门太强了没人贸然攻打,但是这些个正派掌门也不都是简单的家伙,再强也不至于没人敢打吧,可就是这个看起来离谱的说法,让灵界很多人对这个门派有了恐惧,也有了很多猜测,毕竟到现在也没有人能真正描述出止戈派掌门的长相。
徐九歌看着眼前那个人,觉得灵界的传言还是有些可信的,比如止戈派的掌门脚踝处纹了一个“戈”字,比如止戈派掌门人可能是个女的,看着面前那人纤细的腰,徐九歌觉得大有可能,还有什么止戈派掌门爱穿一袭黑色紧身衣。原来徐九歌也不觉得这是止戈派掌门人,毕竟没什么交集,唯一的交集可能是她屠了自己未婚夫的门派,可这些谣言一一对上的时候她想否认都难,只是这个掌门也没那么传言的神秘了。
徐九歌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自己视线从脚踝“戈”字转移到了她的脸,看不清,她脸上有一个金边面具,很华丽,与她低调的一身完全不搭,徐九歌想着反正快死看看这个临死前最后见到的人,就准备去摘她的面具,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能力把手抬起来。
“别动。”
是个低沉的声音,徐九歌想应该不是身边的人装成这个样子来见自己了,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进入自己身体, 这是生命力?好像又有点不同,这是什么?算了,徐九歌觉得这不重要了。
“别浪费力气。”
“别死。”
这个声音和刚刚低沉的嗓音不一样,怎么有点奶?像是一个刚长大的孩子,稚气未脱,怎么还如此耳熟?咦,怎么还下雨了?徐九歌慢慢抬头一看,原来是她在流泪,她想不出来自己值得谁流泪。
“别哭,没事。”徐九歌用着最后的力气抬起了手摸了摸面前那人的头“开心点。”
“别死,别离开我……每次安慰来来回回就这句。”最后还是没有赶上吗?感受到怀里人没了气息,止戈派掌门轻轻将她放下,从怀里掏出一管玉笛吹了起来。慢慢也闭了眼。
徐九歌睁开眼看着熟悉的环境有些疑惑,修仙之人死后没有去处了吗?只能按照死前的样子造个去处?这死了也太好了吧?可是眼前这熟悉的人是怎么回事?难道……
“师父,难道你也死了?”
“说什么不吉利的呢?你这几天莫不是谈恋爱谈糊涂了!竟然连尊师重道都给忘了,这几日就罚你去丰灵谷吧。”
“什么玩意,自己死了还要被罚吗?还有什么谈恋爱,自己好几百年没碰过那玩意了好吗?”
面前那个师父确实是那个师父,修仙之人几百年长相不怎么变化,只是,徐九歌拿起自己的佩剑一看,剑鞘上什么也没有!在以前徐九歌没谈一段恋爱,分手后都会在剑鞘上刻一点纹路,而现在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