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羡蹲在角落里,打了个酒嘱,盯着树上毛茸茸的黑团团。
这是毛毯...吧?
这骄阳似火的夏天,她应该带张毯子回因为……她冷啊,她的心哇凉哇凉的。
她被海王苏新皓放生了,拉着闺蜜喝小酒骂男人,结果--
闺蜜她重色轻友,惦记小奶狗,把她塞进出租车就走。
误嘿,她单押了!
宁语羡傻笑了两声,悄无声息地爬树,缓缓地伸出罪恶的魔爪。
抓住了,软软的。
那毛绒绒的一团忽然睁开了眼睛一一尾巴,被扯住了。
他是只黑棕色的长毛狮子猫,准确来说
--是个能变成猫的男人。
朱志鑫,非地球生物,因伤重躲在树上养伤,却不曾想突然冒出个女人,浑身酒气,满是纹身,活脱脱一个社会二流子的形象。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本想向上跳两个树谁知……那凶悍的女人居然将他往下一拽。
他本就身负重伤,直接晕了过去。
‘毯子'径自砸下来,砸进宁语羡的怀里。
额,还挺重。
宁语羡“我靠!”
宁语羡疼稍微清醒了一些。
宁语羡“好家伙,这毯子别是钢筋混凝土做的,差点给我压平了。”
本来就没多少,可不能再少了。
宁语羡“姨,不对,这毯子怎么是实心的,还会动?”
下一秒,惊恐的声音就穿透了整条小巷。
宁语羡“猫大哥,你别死啊!”
宁语羡“我也不知道你这么娇贵,两米高的树摔下来就不行了。”
宁语羡“呜呜呜,你别死啊,我以后还想考公务员,手上不能背人命啊。”
宁语羡抱着朱志鑫一路跑一路碎碎念。
宁语羡“咋办,宠物医院都关门了。”
因为醉酒,跑起来还是蛇形走位,把怀里晕过去的朱志鑫抖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朱志鑫“吵死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
宁语羡环顾一百八十度,最后……目光锁定怀里在微微喘息的猫。
宁语羡“你在说话?”
朱志鑫气若游丝
朱志鑫“还想考公务员的话,就赶紧给我找个急救箱。”
醉酒胆大三分,宁语羡脑回路一向和常人不同
宁语羡“哦哦哦,我家有。”
她风风火火地抱着猫,奔向自己家里,完全将这猫是妖怪的想法抛掷脑后。
两室一厅的小屋里,一只猫和一个人。
黑色狮子猫的嘴里发出冷静沉着的男声,似乎还特别的好听
朱志鑫“绷带,碘酒,消炎药都有吗?”
宁语羡“有有有。”
宁语羡一把将猫扔在床上,回过身手忙脚乱地准备好一切。
宁语羡“然后呢?喂喂喂,你别睡啊!”
她看着又晕死过去的猫,深感责任艰巨。
这猫会说话,八成是个猫神,若是死了的话,自己别说公务员,搞不好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
宁语羡“冷静冷静,把受伤的地方都包起来就完了。“
宁语羡甩了甩因为酒精而晕乎乎的脑袋。
她喝酒有个特点,喝醉后的三个小时,别人是越来越清醒,她是越来越上头。
深深知道自己尿性的宁语羡加快了手上包扎的动作。
因为,酒劲最上头的时候,宁语羡会睡着。雷打不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