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可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 约翰・肖尔斯 《许愿树》
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 -- 亦舒
我认真学习、卖力考试,辛辛苦苦打拼事业,为的就是当我爱的人出现,不管他富甲一方,还是一无所有,我都可以张开手坦然拥抱他。 -- 辛夷坞 《应许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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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休息阶段,许星晚去了一趟AG的基地,都回来这么久了,还没回基地去报道,罢工要被扣工资了呢[狗头]
心里满是期待,但是真正站在了基地门口,许星晚开始害怕了
当初她不辞而别,现在突然回来,该怎么和他们相处呢?
许星晚按照菲姐给的地址,在门口踌躇不决,正打算走的时候,爱思开门出来了

“在门口干嘛呢?”
“路过……”


“虽然都在上海,但是hero和AG怎么说也隔了一个区,你路过?”
“那我回家行吗?”

看着许星晚一脸别扭,爱思就更想逗逗这小孩了

“离家出走现在知道回家了?”

“你家现在不是hero吗?”
“那我走?”

说着许星晚就真打算转头就走,急得爱思赶紧留住人,不然要是许星晚真的走了,再见到就难了

“开玩笑的,回来”


“还知道回来?”
许星晚进门就看见等候多时的一诺,难怪爱思要把她带到休息室而不是训练室
“爱……思……”

本来想找个人罩着自己,结果爱思反手就把许星晚推进休息室,然后出去把门反锁了
此时的休息室窗帘禁闭,且只有一诺和许星晚两个人

“过来”
一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但是许星晚看着一诺的状态,并不敢靠近,反而紧贴门口,希望此时有人能救她
见许星晚不动,一诺只好自己靠近,把人壁咚,然后锁上门,把灯光调成暗色模式

“许星晚……”
一诺的声音沙哑,在许星晚耳边说话

“我好想你”
“……”

这回轮到许星晚不知所措了,可是他们明明才一个星期没见,之前半年没见也不至于这样吧
但是在许星晚愣神的时候,一诺吻上了许星晚
“一诺…”


“我在”

“怎么了?”
可能是听到许星晚的声音,所以一诺停下了动作
“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一诺瞬间没了声音,他松开许星晚,低着头

“为什么?”
“和我谈恋爱很累吧”

“莫名其妙失踪半年”

“而且还有病”


“不累,一点也不累”
泪水夺眶而出,一诺哽咽着,但是他没有强迫许星晚,他让爱思来开门,等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许星晚夺门而出

“这是怎么了?”

“……”
一诺像是被夺舍了一样,没有回答,反而是平静的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而许星晚出来后,远离了AG基地,在一个小角落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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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无畏线的顺利展开,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