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阿兄带你做什么去了?
袁洛程将军带我去了几个地方,拜访了一位老学究
袁洛你写完一篇,我便画一篇
程渝阿洛,想跟你商量个事
袁洛请说
程渝咱们能不能多待着时日
袁洛嗯,都依你
程渝你都不问我为什么?
袁洛你说怎样我们便怎样,反正能一边走一边看
程渝好,那我想趁着这段时间把前几个县郡的地方志再稍微修改一下
袁洛好,我陪你一起修改
袁洛编完以后,我就带你出去看一看,玩一玩。咱们写雁门篇可好?
程渝嗤笑一声
程渝阿洛,这里我比你要熟悉一点
看着程渝脸上的笑容,袁洛发自内心的笑了
程渝我带你去
……
转眼间到了初冬,柳芙生了,三个男孩。
她却不太开心,她决定,等养好了再生!就要生个女娃出来
程永在程渝离开的前一晚,找到了她
程渝有些惊讶“阿兄?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不该陪着阿嫂吗”
“有傅母们看着,无碍。还有半个月便是孩子们的满月宴了不再多待几天吗?”程永坐在院中的石座上抬头望月“阿兄想和你说说话”
程渝坐在一侧给他倒了杯茶
“接下来去哪里?”
“大概会西行吧”
“西行?为何?”
“我想去看看漠北,看看昆仑”
程永无声叹息“楚楚,我看那个袁洛人很好”
程渝认同道“他既有耐心又细心,而且为人敦厚善良,待人赤诚,他永远都是温柔的一面”
“那不好吗?”程永看着她,程渝点头“当然好。”
“那你……”
“是我不好”
程永担忧的看着程渝,他自小带大的妹妹如今被人伤透了,他该亲自去教训一番,可他亲眼看见霍不疑的模样,他便只能感叹命运不公 “那你便掉头,南下。去西北只会徒增烦恼”
程渝苦笑一声“西北之地那么大,总有我们遇不到的地方,况且,只要有人看,我就要把地方志编写下去,西行以后,我便南下”
“阿渝,马上就第三年了,你也该看看别人了”她不想听,将头扭向一边
“你可知那自入冬以来,袁洛已经回绝了他父母三封信,胶东袁氏族中,已经有几个年轻儿郎到了入仕的年纪了,除了在都城的袁氏,便是袁洛最有资格了”程永自顾自的说着“本来他父母要派人来的”
程渝看向程永,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是袁洛给那都城的袁慎去了信,请他劝劝自己的父母”
程永说着笑了笑“这袁慎不愧是将来要位列三公的人,有能力说服族人”
程渝也笑,袁善见那张嘴,她是领教过的。
“阿兄以后不在你身边,也不能事事给你拿主意,如今青姨嫁给了二叔,老二又与萋萋成了婚,老三只知道弄他那龟壳算命,我都不想提他,就连嫋嫋与袁慎婚事也定了下来”程永语重心长“如今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有了归宿,阿兄只希望你能幸福”
程渝“阿兄,我现在挺好的”
程永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自小就有主意,说话也是听一半“不如,回家看看?青姨生子你没回,姎姎与班小侯成婚你未归,听颂儿来信说也快要当父亲了,你不如趁着孩子出生,回去看看?萋萋应该给你来信了吧?”
程渝点点头“来信了,叫我肆意玩耍,不必担心她,玩够了再回去,记得把把礼物补上就好”
程永看着程渝的样子,有气不敢撒,看她这样子,要么没忘霍不疑,要么还没放下
她如今有些习惯清冷,不习惯太热闹的场面,也不知道如何应对了,不如多去看看。
记得有人说过,曾见过昆仑云海,漂浮在天际与山巅之间,至真至纯,沁透人心。如今她也见到了,果真如此。
在昆仑云海间,袁洛给她与赵倾然作了一副画。
她不知道的是,他又单独为她作了一幅。
几人来到西北腹地,离着边疆不远。
只是,袁洛这几天兴致不大好的样子
赵倾然来这儿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拜访医馆,寻有名的郎中
几人租了一间小院
程渝云幸,你先拿着堪舆图去下一个路线探探路,我们应该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云幸好,对了女公子,县衙来人了,希望您能帮她们指导县志
程渝好,我一会儿便去
…………
五日后,云幸才回来
程渝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云幸我按照途中的路线一路到了乌县,从乌县开始南下一路前去,没想到途径一个寨子,我问了几个过路百姓,他们说是流寇匪贼常年在山上,平常路过需要“上供”,当地县令也围剿过几次,就在几个月前,有一位不愿留下姓名的将军只身一人前往,灭了这群土匪流寇
程渝一人?这将军可真是个不怕死的
程渝摇摇头
程渝我做了些吃食糕点,一会儿和阿洛给倾然送过去,顺便去逛一下集市。吃完饭你先休息一下吧
云幸好
两人出门,整遇上热闹的集市。
来到赵倾然帮忙的医馆,发现她在忙
两人便在门口等她
程渝阿洛 咱们刚刚路过一家布庄,不如一会儿去看看?
程渝若是有好些的丝绸咱们带些回去
袁洛好,再给阿渝制两身上好的衣服
程渝笑笑,赵倾然走出
赵倾然那我和云幸的呢?
程渝咱们四个一人制一身不就好啦
袁洛将食盒递给她
袁洛阿渝今日还蒸了糕点
#赵倾然是吗?加饴糖了吗?
袁洛不加也甜,阿渝最会在吃食上下功夫了
#赵倾然阿渝给你做什么,你都觉得是甜的,我不一样哦
程渝还未来的及说话,便听到了一声
“少女君”
她顺着那人的方向一看,是梁邱飞
梁邱飞少女君!真的是你
赵倾然疑惑转身,袁洛则有些严肃的看着他
程渝阿飞?
梁邱飞有些瘦了,黑了,程渝一时没有认出来
程渝你怎么成了这样子?
梁邱飞看到程渝,有些激动
赵倾然这不是刚才抓药的将军么?阿渝,他叫你少女君,不会他少主公是那伤你之人吧????
程渝没有回答她
程渝你来这里做什么?西北大营不还有些距离吗?
梁邱飞有些想要落泪
梁邱飞前些日子万将军遭戾帝余孽刺杀,少主公轻骑去救,不料那些人都是死士,手法诡异,少主公把军营里的药全分给了下面弟兄们,自己硬生生的扛着
说完他抹了一把泪
梁邱飞后面又去剿匪,新伤没好又添旧伤,军营里没药,我和军医只好一人一个方向来抓药
程渝轻笑
程渝他自己不要命,你救他做什么?到时候领罚的不还是你吗?
梁邱飞没想到程渝这样说,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得行礼离开
梁邱飞少女君,您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程渝等等
袁洛一脸担忧的看向程渝
梁邱飞惊喜回神
程渝我与他早就退婚了,你之后还是唤我一声程娘子吧
赵倾然看了一眼程渝,又看了边走便抹眼泪的梁邱飞,转身跟了上去……
程渝没叫住她,她便知道,她恐怕放不下他了。
袁洛阿渝
程渝嘴角撑起一抹笑
程渝没事,咱们不是还要去看丝绸吗?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