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我在这研究的魔咒目前为止还很不稳定,它的威力很难预测。封锁这个房间是有原因的。你得控制自己,不能让你的好奇心作祟啊——”
“格兰杰!你就不能暂停一会儿说教,告诉我怎么办吗?”
“我不知道!”她大喊道,几乎和他一样苦恼。“这咒语本来不会这样的,它本是一种新型避孕咒,通常持续一个小时多一点,不会太久.....”
“看来你研究得够深啊。”他尖刻地说。他对不能有孩子这事很生气,她争强好胜到了如此地步,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你用不着那么生气,这事你也有错。我再三告诉你不要进去,谁让你不听我的劝!”
“我又没研究这么多避孕咒!”
“这是我最后一个魔咒课题了!而且,等这个功效过了就不会这样了......”她对他把自己看成那种没有同理心、漠视一切生命的人感到很伤心。这下好了,他把这怪罪为格兰芬多的神经质了。
“所以,它没了是对的喽?”他叹气道。当她全然忧郁起来,他就很难再责怪她。最好是她冲他大吼大叫,这样他们就可以痛快地吵一架把事情解决。当她表现出难过,他那讨厌的良心就会不安。
她把头歪到一边,对他的提问陷入深思。这无法让他感到宽慰。她应该立刻说不,然后告诉他怎么找回“它”。
“不,这个魔咒并不会消除任何东西......它也许是藏到了这栋主席套房的什么位置。”她最后下定论道。她的回答并不像平常那样自信满满。
“那你负责在二楼找,我去一楼找。”在她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打断道,“放心,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靠近你的实验室了。”
他们俩把整栋套房上下找个了遍,结果一无所获。德拉科的丁丁确实丢了。
他们回到了公共自习室。“你可以去医疗翼找庞弗里夫人,看看她能不能帮到你。”她试着提出有帮助的建议。
他的死亡凝视表明了他宁愿自己把老二弄下来,也不愿让别人知道它们是因一起粗心的魔咒事故丢的。她的实验也许是导致这个结果的主要原因,可是根本上是他的倨傲才让他没了根儿。
“也许,我们能用魔法做一个新的?”她知道这个建议很糗,德拉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急败坏。
“我已经适应了原装的。”他尖声道,“念旧情结,你知道的。”
“干嘛这么暴躁。”她后悔自己说错了话。
一阵雷鸣震动了城堡,顷刻而降的大雨击打着窗户玻璃。骤变的天气让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消散了。
“我们该休息了。”德拉科咕哝着。这场大暴雨让他完全没了吵架的心情,所有的愤怒化为了郁闷。在某个地方,他那任性的香肠兄弟也许正谋划着吓一吓那些一年级小孩或者想办法找城堡的出口,这样就可以到外面去探索未知。想起外面等待着的会是什么,想到它们会杀了可怜的、毫无防备的丁丁,他心惊胆战,不敢再想下去。
赫敏往卧室走去,回头期待地看着他。“你走吧,不用等我。”他说。
“我们不用非得'睡觉'才共享一张床。”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