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
安泽.“隐藏气息么?倒有几分意思。”
清朗的声线裹着笑意漫开
安泽.“只要不是真能销声匿迹,我总能寻到你。捉迷藏这种游戏,我可最擅长了——姐姐,你可藏好喽~”
我“被你找到才怪”
我低嗤一声,将自身气息收敛得愈发稀薄
金鹏才掠出数丈,脚下忽然传来沉闷的震动。他猛地回头,只见无数暗绿色的荆棘正从地底疯狂窜出,尖锐的刺端泛着森然寒气,堪堪在他脚边停下,断口处还在滋滋地冒着白气。那荆棘疯长蔓延,转瞬间便织成一个巨大的巢穴,将那片区域严严实实地裹在中央,密不透风。
她怎么样了 会不会受伤 会不会已经被抓住了 会不会...
全是因为自己没用,才会连累她。金鹏的指节猛地攥紧,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不行 她还在等我 !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金鹏.“放心,我一定……一定会带你出来的。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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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金鹏那边情形如何了。”
我轻吁一声,眉宇间拢上几分忧色。
等等……这地面的震颤,不对劲!
一圈圈冲击波自中心向外漾开,撞在边缘的荆棘丛上,又带着尖啸反弹回来。虽不是专为锁定我的方位而来,那股蛮横的力道却直直砸向我的躯体,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拳头在捶打。
想逼我出来?这是找不到准备来硬的吗
安泽.“姐姐, 我好像没有耐心了呢”
他的声音裹着笑意,却淬着几分冷
安泽.“你要是还不肯出来……”
语气陡然一转,染上几分威胁
安泽.“就休怪我动粗了,这般好看的姐姐,打伤可就不好了”
我……
安泽.“还不出来?”
话音未落,那冲击波的威力骤然又涨了几成。
安泽.“这力量会一道强过一道,没关系,我总有法子逼你出来的。”
唔!胸口一阵闷痛袭来。那力量像一柄巨锤,一下下砸在身上,骨骼都似在嗡鸣。经荆棘反弹的冲击更带着诡异的腥气——那是荆棘之术特有的毒素,虽不及本体霸道,却也如附骨之疽,丝丝缕缕渗进经脉,搅得气血翻涌。
可眼下最险的不是这个。法器周身的保护磁场在冲击下已泛起细碎的裂纹,再这么下去,护罩撑不了多久便会溃散,届时法器的能量外溢,迟早会被他捕捉到踪迹。
又是一声清脆的裂响,在这近乎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担忧如潮水般层层漫涨。
此刻早已顾不上浑身骨骼欲裂般的痛,所有心神都系在那法器周身的保护磁场之上,只想着如何能将它稳住。
“咔嚓——”
如同琉璃碎裂的声响里,磁场彻底崩解,护罩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伴着几缕微风消散在空气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没了护罩的束缚,法器骤然腾起阵阵紫色烟雾,如孔雀开屏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我扑上前去,指尖迅速结印,想用法术将外溢的能量捆住,强行收回到身边。
可那些烟雾像是寻到了归宿,竟绕着我团团打转,越来越多的紫雾汇聚过来,织成一大团氤氲的云烟。正当我惊疑不定,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时,那团云烟却猛地朝我扑来,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四肢百骸。
身体本能地抗拒,力量涌入的瞬间,魔神特有的残暴气息便如岩浆般在血脉里炸开。好疼……五脏六腑都像要被撑裂,一股毁灭欲疯狂地撕扯着理智,让人只想肆意宣泄。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已触到了眼罩的系带。
不...不行...会被发现的
我狠狠咬破下唇,腥甜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万幸,这痛楚总算让我暂时守住了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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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之力正被窃取,谁敢动本尊的东西?
梦之魔神——安蒂西娅“呵,这便是你们的算计?”
梦之魔神——安蒂西娅“无趣。本尊没兴致奉陪了。”
深紫魔力在她掌心汇聚,渐次裹住身形,随即化作一缕云烟,消散无踪。
“咳...不知安泽那孩子,得手了没有...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