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闷酒的当事人听他这样感叹立马便知有大事发生,放下手中特制的酒杯,往封聿的坐席挪了挪。
慕殃我咋感觉这老头要干啥大事??
封聿不疑有她,每每这老头大番感叹下一秒就不知道能够扯到什么事情去了。
封聿甚是赞同,定有大事发生。
帝尊吾侄儿已到了适婚年龄,这次生辰宴还有一事便将侄儿卿野的婚事定下。
果不其然,这老头当真是有点狡猾在身上的,先是利用她将这太子引诱过来,再说这婚配一事。
慕殃好在跟老身没关系,这太子也忒惨了一点吧,看着年纪也不大啊。
封聿抬眼看向卿野,对面那使眼色的小动作尤为明显,他只得叹了口气无奈说。
封聿那也不见得咯。
只见刚拿起酒杯的手放下去抓了把葵瓜来磕,边磕还欲要同他说话,后者属实听不懂在说什么。
“这太子也不算大啊,属实是帝尊过于担忧了。”
“如此的俊俏的容貌又怎还需向四海八荒联姻呢?”
“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找不到好的良配呢?会不会是这太子有恶疾啊?”
“那你别这么说,前些年听说太子恶病一场险些救不回来了。”
“当真如此?那我家小女可不得高攀这等英杰啊。”
淑棟不对啊,凛岚姐姐,按理说帝尊应该将你许配给太子殿下的啊。
挑拨离间的话她听多了难免不往心里去,不禁间紧握住袖口缓解心里胆怯的想法。
凛岚再看看帝尊如何说。
恶疾???莫不是这太子真是虚弱如此,渠庾之战也不见这位太子救援,莫不真是恶病缠身???
卿野:本太子可健康着呢。
卿野不可,侄儿前些日子翻出一纸婚书,乃父亲亲自下旨的,需得服从。
作为吃瓜群众的慕殃向来喜欢看这些狗血剧情,闻言迫不及待地转身看向正举着婚书的太子殿下。
慕殃好啊好啊,今天这事老身也能玩乐一番了。
众人见帝尊看着婚书迟迟不肯说话面露难色,生怕帝尊自家侄儿遇到不好的婚事了,那可得遭罪咯。
宴席就这么安静了些许几秒,而后又在帝尊的仰天大笑中热闹起来,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快乐。
帝尊好啊好啊,与慕殃的婚事吾定是准了。
主人公是被掉落的酒杯缓过神来的,谁跟她说太子怎么和她有婚书呢???这都啥事啊明知死对头还硬凑上去。
慕殃不是吧,老身从未听说过什么婚书之事??
帝尊连连摆手,表情都在诉说你可别扯,生怕这门婚事能被拒绝,回她话的语气中都带着些许活泼。
帝尊哎?这是你父王与吾兄长一同定下来的,怎么会有误呢??
慕殃您老人家可别吓唬我,赶紧把婚书给我瞅一眼。
南宫印章货真价实地刻在上面,原来那师兄说的未必就是指这件事,这不就是典型的把她往圈套里逼嘛!!!
慕殃老身已淡忘感情,从此不愿触碰这七情六欲,望帝尊收回婚书。
卿野这可不得行啊,此婚书乃是先帝所下,你这是违抗圣旨啊。
慕殃被气得嗖地站起来,指着他大声叱咄丝毫不顾及形象,她堂堂南宫女君婚事怎能任人摆布呢。
慕殃你这分明是颠倒黑白!!!
帝尊倒是觉得这两人互骂挺有意思的,慕殃不占道理胡蛮乱扯,卿野针针见血不多废话,倒是良配。
帝尊就这样定下来了,慕殃初醒没多久,这些天就暂居闫阳宫修心养神吧?
慕殃好啊好啊,帝尊这事干的不错。
卿野倒是瞪大了眼睛,上一秒婉拒婚书下一秒同意住进闫阳宫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别问问就是,咱们温柔善良可爱迷人的慕殃小可爱不知道闫阳宫是卿野的住所。
封聿你这招让我看得是真佩服啊。
正在嗑瓜子的慕殃:恁说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