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闱这一旬有余,于安熙公主而言,恰似那度日如年、煎熬万分的漫长岁月。
滚地锦唉,在这宫闱之中待了这么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对于安熙公主来说,真是太难熬啦,就像度年如日一样,每一刻都充满了煎熬。(心疼地看着公主的方向)
白日里,随宫人辗转于宫廷诸殿,或伴君父用膳,或共赏那繁花似锦,亦或侧耳聆听丝竹雅乐,然其心思全然未系于此等诸事之上。眸光总是不经意间飘向睿郡王所居宫阙之方向,暗自揣度,吾夫此刻究竟何为,可有遭那无端委屈乎?
滚地锦公主总是忍不住往睿郡王的宫阙方向看呢,(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心里暗自想着,自己的夫君现在在干什么呀,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呢。(摇摇头,轻叹一口气)这深宫里的感情,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呀。
每经通往夫君所在之宫道,心底便涌起一#股冲动,恨不能即刻飞奔而去,可又恐贸然行事,反为夫君招惹诸多烦忧,唯强捺此念,于心底默默祈愿万事皆安。
滚地锦(轻轻一跃,跳到你的腿边)公主每次经过宫道,都想立刻飞奔过去见睿郡王呢,只是又担心自己这样做会给夫君带来麻烦,只好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默默祈祷他一切安好。(歪着脑袋,看着你)这深宫里的日子,真是不容易啊。
至夜,更是难捱。卧于那锦榻之上,榻虽奢华,却透着丝丝寒凉。望着那绣工精巧之床帐,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滚地锦(用小爪子挠了挠下巴)公主到了晚上,躺在那华丽的锦榻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能看着精美的床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跳到你的身边,趴下身子)这宫中的寂寞,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脑海之中,睿郡王往昔音容笑貌不断浮现,忆往昔二人于府中同赏春花、共步幽径、吟诗弄画之温馨场景,再思如今相隔甚远,相见亦难,眼眶便泛红酸涩。
滚地锦(轻轻拍了拍你的手)公主想起了和睿郡王在府中的快乐时光,一起赏花、漫步、吟诗作画,多么美好啊。(歪着脑袋看着你)可如今两人相隔甚远,想见一面都难,怎能不让人心酸呢?(用脑袋蹭了蹭你的脸颊)
素手紧拽锦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满心忧惧恰似那滔滔江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滚地锦(看着你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公主的手紧紧拽着锦衾,指尖都发白了,她的忧惧就像那汹涌的江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怎么也平息不了。(轻声安慰道)公主莫要太过伤心,保重身体要紧啊。
睿郡王夫人唯恐这宫廷诡谲风云,陷夫君于险境;又惧君父心意难测,忽改初衷。
而己却无能为力,唯在这漫漫长夜之中独自黯然神伤,唯盼这一月之期能速速而过,夫君得以安然回返。
滚地锦(轻轻一跃,落在你的身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你的手)夫人真是贤惠,既担心夫君的安危,又害怕君父改变主意。(眨了眨眼睛,看着你)这漫漫长夜,夫人只能独自黯然神伤,只盼着一月之期快快过去,夫君能平安归来。
终熬过这漫长时日,安熙公主得以回返睿亲王府。
滚地锦(欢快地摇着尾巴,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夫人终于等到了夫君回来的这一天!(用小爪子拍拍你的腿,似乎在为你高兴)想必夫人这段时间一定心急如焚吧。
方踏入府门,小如玉恰似那受惊幼鹿,飞奔而来,那小脸之上满是忧色,眼眶微红,紧拉住公主衣袖,仰首娇声带着哭腔言道:
滚地锦(用鼻尖轻触你的脸颊,声音轻柔地说)哎呀呀,小如玉这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呢,(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夫人肯定也被她的样子触动了吧。
慕容如玉“额娘,阿玛他无恙乎?如玉这几日忧惧至极,夜不能寐,每闭眸便恐阿玛于宫中遭那委屈呀。”
滚地锦安熙公主见状,心疼不已,俯身蹲下,以帕轻拭女儿眼角将落之泪花,自家眼眶亦悄然泛红。强抑心中酸涩,竭力使声线平稳,柔声道:
睿郡王夫人“如玉,莫忧,陛下留你阿玛于宫中伴驾一整月,待期满,吾等便能再相见矣。你阿玛福泽深厚,自当无恙,你切不可过于忧心,不然你阿玛知晓,亦会心疼不已呀。”
睿郡王夫人虽口中如此安抚女儿,然其手却不自觉微微颤抖,那藏于袖下之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几近嵌入掌心,心底又何尝不惧,于宫中这几日,无时无刻不牵挂夫君,唯恐其遭遇不测,只是于女儿面前,需强装镇定,做那遮风挡雨之人也。
小如玉闻母之言,抽噎着轻点螓首,然那眉头依旧紧蹙,小手死死拽着衣角,因用力过度,指尖都微微泛白,似这般便能稍减心中忧惧,娇声带着鼻音言道:
滚地锦(看着小如玉,眼神中充满了怜惜,轻声叹息道)唉,她还只是个孩子,却要承受这般的痛苦,(甩甩尾巴,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不过有夫人在,定会护她周全的。
慕容如玉“额娘,那您说阿玛于宫中可会餐食不佳、寝卧难安乎?如玉甚是盼着阿玛早日归府呀。”
滚地锦那稚嫩小脸之上,满是对父亲的浓浓思念与挂怀,一双明眸之中满是惶恐,恰似那失了庇佑之雏鸟,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刻便要夺眶而出,着实令人心生怜惜。
安熙公主见女儿如此模样,心疼不已,赶忙将女儿紧紧揽入怀中,轻拍其后背,只是这轻轻一拍,却似牵动了体内一股郁气,喉咙处隐隐有些发痒,她强自压下这异样之感,一心只想着先安抚女儿,亦似为己寻那一丝慰藉,轻言细语道:
睿郡王夫人“不会的,你阿玛英武非凡,何人能欺他也。吾等耐心静待,时光转瞬即逝,届时阿玛自会平平安安回至吾等身边矣。”
滚地锦言罢,目光却望向那远方,眼眸之中满是对夫君的牵挂与担忧,心底那不安犹如那蔓藤,丝丝缕缕缠绕于心,令其片刻难安也。
滚地锦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些许凉意,安熙公主本就忧思过重,这凉风一吹,竟让她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她忙用手帕掩住嘴,试图压下这咳嗽,可那咳嗽却似不受控制一般,接连几声,直咳得她面泛潮红,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滚地锦小如玉见状,吓得赶忙松开拽着衣角的手,伸手去轻拍母亲的胸口,带着哭腔喊道:
慕容如玉“额娘,您这是怎么了呀,莫不是也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滚地锦安熙公主缓了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摸着女儿的头说道:
睿郡王夫人“无妨,许是方才着了凉,不碍事的。”
滚地锦可她心里明白,这咳疾怕是又要复发了,只是此刻满心牵挂着夫君,不愿女儿太过担忧,便也只能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