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宛白知道关川柏会报警,所以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关川柏,等警察。她停在原地喘几口气,把米哆拉在身后,直视那个男人。
路灯是微黄的,灯光照耀在那男人脸上,她看清了他的面貌。
那个男人不就是那天晚上来自己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铁杆粉丝”的那个人吗?她心想。她稳住乱蹦的心跳,看着那男人问,“你是上次那个粉丝吗?”
男人高兴的点点头,“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男人向前一步,她退后一步。
“你别过来,你想要干什么?是要签名吗?”她有点慌了,“要签名你站在那不要动。”
男人真的没动了,他把本子和笔丢在她身边,又说:“你的字写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杨宛白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她捡起身边的笔和纸耐着性子签了一张又一张,对身后的米哆说不要害怕。
她多么希望警察能够快点到来,眼泪都被吓着在眼眶打转。她签的不快,“你不要过来!”她很恐惧喊道。
她签完其中一页时就看见那个人在悄悄向她靠近,男人说:“我只是想看看你,摸摸你的头发。”
她被这个男人的想法恶心到了,“你要是再靠近,这里的签名你一张都没有。”
“你在威胁我?”
“没……没有。”
“我不动,你先签。”
“先”这个字让她感觉到不对劲,那个人肯定还会做些不能让人理解的事。“哆哆,待会我会跟他商量一些事,包里有钥匙你先去我家,记得把门锁住。”她小声对哆哆说。“我不,要是我走了你出事了怎么办?”哆哆说。
“你听话,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出事。”她知道哆哆很担心她,但这件事起因是她杨宛白,米哆绝不能出事。
米哆最终点点头,“你先让我朋友回家。”她说。
男人很大度的让开路,哆哆看着男人让开了一条路,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了家里,打了报警电话乖乖待在家里。
杨宛白不知道那个人接下来会干什么,只能减慢签名的速度。时间一点点流逝,看着本子没剩几张空白纸,她觉得这辈子可能要完蛋了。
她蹲在地上强忍住眼泪,明明她也没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粉丝来堵她,她只觉得好害怕。
男人看见她蹲在地上好像在抽泣,感到心疼,靠近她问:“你怎么了?你这样我好心疼!”
“我没事,你不要过来!”她用手抹走眼泪。接着把签完名的一整张本子放在地上,问他:“签完了你可以走了吗?”
男人摇摇头笑着说:“还差几样东西。”接着从包里拿了一瓶奶饮,剪刀与盒子。
男人先是把剪刀与盒子装进黑色塑料袋里,放在地上,随后他后退几步说:“用剪刀剪掉一束头发装进盒子里”
此时她可以拒绝吗,答案是不可能的,压根拒绝不了。她把黑色塑料袋拿起,解开系绳,拿起剪刀挑了一束后面长发,“咔咔”两下就把头发剪了。
她把头发缠绕在手里,卷成圆形放进盒子里。随后她看着男人又把奶饮放在地上,只不过这次是轻轻往她的方向推过去,“上面有个吸管,记得要喝完。”男人说。
她这才明白这个人根本不是神经病,而是变态,怎么会提出这么令人难以理解的要求。难以理解归难以理解,她还是硬着头皮把奶饮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