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只听一声“嘎巴”一声脆响,老妇人的手腕,应声折断。

啊——

哎哟,哎哟,我的手,手——
白雨冷冷地瞥了一眼另一只手……
这只,也打过她的吧?!

还不等老妇人反应过来。只听,“嘎巴”又是一声。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老妇人整个手同时废了。
一时间,骨折的疼痛瞬间袭来,疼的全身恨不得都抽搐了。

断了断了——呜呜呜——
只不过,不等对方哀嚎出声,白雨又抓起一把稻草。
毫不留情地,塞塞塞——直塞了她一满嘴稻草。塞的对方连作呕的机会,都没有。跟着,“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她衣服布条,胡乱地将人捆了起来。
老妇疼的浑身直抽搐,口中想呕又被塞着,脚在那不停地扑腾。白雨掀了掀眼帘,冷冷地睨了一眼。
脚——

是不是也踢过?

白雨的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老妇只能“呜呜呜”的求饶,恨不能全身开始求饶。下一刻——手起棍落,“啪”的一声,直接敲在了另一条腿骨上。

唔——
一声被堵住的哀嚎,地上的老妇人直接疼的蜷缩成了一团。

饶——呜呜——命。
白雨杏眸凝了凝,稍稍压抑了心中的恶心。垂眸俯视着地上的老妇人,冷冷的回了一句。
自生自灭吧——

白雨话语中不带一丝温度。
那淡漠的眸子,更是带着冰锋利刃,十分的摄人。随即,拿着烧火棍,出了柴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扉,顺手将烧火棍插在了门栓上。
柴房偏远,鲜有人问津。如今,插上门栓,更不会有人理会。而里面的老妇人,此刻已经是断手断脚,几乎疼的去了半条命了。
再继续关上一天一夜,没人发现的话。这结果——不死,也得丢大半条命……剩下的,就只能看她自求多福了。
白雨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一旁的水缸面前,鞠了一捧清水。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拭去了脸上原有的污渍。
一张净白无暇的小脸,总算出现在了倒影里。白雨凝了凝眉,这嫡公主的模样,还真是……十分熟悉了!

杏眸清澈,眼尾微微上翘,眉目如诗。竟与从前的自己,几无二致。
除了眉心,多了一缕柳叶般的红色印记。却也衬的人格外娇艳。娇而不妖,好看的紧。
而眼神,褪去了从前的凌厉、戾气,更多了几分柔弱、娇软。娇娇绕绕的,饶是粗布麻衣,也是姿色难掩。
白雨盯着水中的倒影,愣怔了片刻。跟着,直接埋头进去。
将火烧火燎的脸,浸在水中。有了凉水降温——白雨只觉得原本的烫热,稍稍好受了些。
水中的窒息与微凉,也让白雨整个人冷静下来。后面的路还很长——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要怎么才能踏出一条活路来……
白雨的大脑高速运转,极快速地思索着……只不过,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