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锋尊说的对啊!”
“那些人如此行径,跟临阵脱逃又有什么区别?”
“就一群平头百姓,自己实力不行,还想上战场,结果被吓得投敌,可真是丢人!”
在一众趾高气昂的小家主对聂明玦的附和声之中,忽而有个与他们不同的声音响起。
“我看是大家自己内部本就有问题,军纪不严明,管理疏忽,才逼的那些人军心不稳,纷纷投敌,我们难道不该反省自身,整顿风气吗?”
一瞬间,营帐内鸦雀无声。
众人纷纷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身白衣,相貌骄人的金子轩端坐在金光善身侧,而金光善似乎是没料到,自己这个一向天真的傻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插话,不禁用纸扇微微挡了下脸,似乎是有些不忍直视。
那些二三流家族的家主,面上都微微浮现了尴尬之色,如果说这话的不是堂堂兰陵金氏的少主,他们是肯定要反驳这么没眼力见儿的后生的。
金子轩家世显赫,样貌出众,自小 便是被家里宠大的,因为有骄横的资本,所以对于人情世故并不擅长,虽然没长成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之辈,但自小如众星拱月般长大的他,不至于丝毫不懂眼色,可也不是个多么善于察言观色的,故而快人快语,直接就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这下子,底下的那些小虾米可倒了霉,人家大家族的人物意见不和,他们给哪边溜须拍马都尴尬。
于是乎,现场的气氛便出现了一线的凝滞。
“咳咳,子轩呐!”
金光善正要往下说,却被金夫人一手肘把话给杵回了肚子里,呛了口茶水,只好忍不住真的咳嗽了起来。
他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向这个女人妥协,让她跟着过来,简直只会坏事儿。
金夫人却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暗自得意,自己的儿子这么有主见,不愧是兰陵金氏的少主,未来的宗主。
家世身份摆在那里,别人不敢对金子轩的话提出异议,又不好迅速打肿自己的脸来给他捧场,就只好缄口不言。
可在座的有一位,却并不顾及这些,因为他可不是那些随波逐流的小家族家主。
“金公子又不懂带兵打仗,一个外行指手画脚终归不妥,阁下还是不要多言的好。”
聂明玦受不得别人跟他意见相左,便直接出言指责金子轩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他聂明玦才担得起三军主帅之职,战场上的事,不需要其他人多嘴。
金子轩又不聋又不傻,哪里不明白对方在瞧不起他,当即也有了三分火气,但他也没冲 动到直接拍案而起,跟对方打起来,只是语气略有不忿。
“既然大家都坐在了这里,对于事情展开了讨论,那我为什么没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难道有人是想搞一言堂吗?”
“竖子不足与谋!”
聂明玦不愿承认自己曾经的作为在很大程度上动摇了军心,才让不少人不愿再为仙门百家卖命,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堵金子轩的嘴,便直接把佩刀拍在了桌子上,大声呵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