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我让你死了吗?”易文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拍碎叶鼎之设下的结界,打断了对方的自绝曲。
现在的易文君,不,应该说是东方不染很恼怒,金梭那个混球又给她挑了个烂体验身份,一位祸水红颜?
最不开心的是,这位还是故事走向末端的祸水,现已成了天下人心中那个洗不白,被无数人唾弃的对象。
偏偏那个害她上祸水的男人,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带着手下杀进中原的男子,他到最后竟然想自杀了事。
考虑过她的感受了吗?闯祸之前不问,临了让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外魔背锅,怎么不美死他得了?
接收了易文君记忆的不染,情绪有些上头,直接将邪骨往身体里一送,让漫天魔气往她这具躯壳里了钻。
成魔就可以不管不顾了?那就再加一个我,大家一起发疯好了。
此刻的她,在外人眼中看来,那就是入魔的开始,吓懵了在场所有人。
这个代表这麻烦的女人,入魔了?
她是被悲怆的叶鼎之刺激了?
这人之间这么相爱吗?他们是不是误会她了?
果然萧氏皇族不做人?拆了这对苦命鸳鸯?…一时间各种猜测都有。
有聪明的想要冲上前将易文君敲晕,不能任由她入魔,再来个大开杀戒,不成想他们根本无法近身。
好一对入魔夫妻,一点也不顾他人死活,是吗?北离百姓何其无辜啊!
“文君,不要。”叶鼎之也顾不得死了,凭命想靠近不染,阻止她入魔。
可惜他现在,功力即将散尽,根本阻止不了这一起的发生。
他想用真情挽回对方,可惜对象错位了,对上易文君,或许还有可能,但换成东方不染,他什么都不是。
想阻止她入魔,可能吗?
不染她现在急需要力量,这是最快捷的方式,有了实力,才有一切,她才不会沦落受人摆布的傀儡娃娃。
“易文君死了,吾乃东方不染。”不染抬眸看向叶鼎之那一瞬,周身戾气骤然炸开,往日温软尽被魔气吞尽。
从她接管易文君身体的那一刻,那个别扭又自私的女人便从此消失,她可不会为对方那糟糕的过去买单。
“叶鼎之,你敢死,问过我了吗?不知道你有责任未尽吗?”
她眼尾斜挑,瞳色赤红,看向叶鼎之的目光,柔光半点不剩,只剩冷冽与狂傲,轻蔑与狠戾。
在她的记忆力里,易文君生了两个小崽子,大的萧家管着,小的没了叶鼎之,让谁来接手,她吗?
“文君,对不起,我不死,就会有很多人要死,我…”叶鼎之一脸惭愧,心焦思乱,不知怎么挽回爱人。
他真的很担心易文君的状态。
自己被百里东君从入魔的狂暴中打醒,也没出现这种否定自我的现象出现,文君为何像突然多出一个人格?
不染眼神凌厉,冷笑道,“不想听解释,别人死不死,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死,再痛苦,你也得活着。”
她可不做大冤种,莫名其妙的被钉在耻辱柱上,拔不下来。
易文君那是什么鬼人生,不就是经历了两个男人吗?怎么就把自己玩成了这个鬼这样,她可看不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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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看她的目光深情又复杂,像看易碎品,小心又忐忑,“好,我不死,我活。你一定要保持清醒。”
不染用蔑视蝼蚁的目光,看向现场所有人,张开双臂,昂首道,“我现在清醒的很,且全身充满了力量,谁也不能左右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