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接过斩天剑,用发凉的目光上下打量谛面,见对方没有搞出任何小动作,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好吧,算他逃过一劫。
她收了剑,撇一眼脏乱的魔殿,露出鄙夷的眼神,初魔和其他世界魔族没什么不同,审美都不行,一生黑。
“走了,你们继续玩吧!”不然转身欲离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提醒了一句,“悠着点,别玩死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平的两端少了谁都不好看,可别都蠢死了。
其实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谛冕与惊灭他们就没了继续斗下去的心思了。
这么一个生不可测的魔,他们谁都拿之没办法,只有魔神才可以,他们决定放下恩怨,先想办法出去。
出去了才能辅助主上成长,出去了才能实现他们各自的野心,不然一直被困在深渊,他们什么都不是。
不染带着礼物归来,澹台烬那边统一的脚步已经迈向了终点。
他而今居九五之尊,握九州权柄,御八荒六合,金銮独坐,俯瞰苍生,再不是那个人人可欺的无宠皇子。
她给澹台烬准备了礼物,没想到澹台烬也给她准备了惊喜,一套红妆绣尽山河秀丽,日光一照,流光溢彩。
不染被澹台烬领进房间,看到挂在木架的锦衣,立刻走上前去,“真好看,这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衣衫?”
“你可喜欢?”澹台烬眉眼微扬,语气慵懒,眼底却藏着温柔。
不染对着衣服一个响指,那衣服将像活了一样,自动飞来穿到她身上。
她欢愉的张开双臂,在澹台烬面前转了个圈,得意问,“好看吗?”
“好看,很美。”澹台烬点头。
不染挑眉轻笑,眼眸中透露着张扬与得意,“那当然,我穿什么不好看,这种衣服你准备了多少?”
她看向澹台烬,心间突然生了想法,以澹台烬现在的条件,可以让他多准备一些这类红妆,留着慢慢穿。
“东方不染,这可是嫁衣。”澹台烬瞳孔微缩,喉结轻滚,认真强调,眉眼难得失了从容。
这是一名女子,一人生头等大事时穿的行头,你准备嫁很多次吗?
不染神色平静,抬眸直视道,“谁规定嫁衣只能成亲穿?只要喜欢,我可以时时穿,日日穿,谁敢费话?”
澹台烬一时无言以对,认命的点头,“好,我让秀房准备,你想要多少都有。但这套,我们成亲时穿。”
不染一听,眉梢微蹙,带着几分不情愿,“成亲?干什么这般麻烦,我不都已经是你的王后了吗?”
他真是让那般若梦境迷了心窍,想玩假戏真做?她强调的大爱呢?
“你不想?为什么?”澹台烬神情有些失落,他以为她会开心,高高在上的尊位,独一无二的喜欢。
不染摸了摸耳垂,歪头道,“怕麻烦。”这就是她的顾及。
她想着自己总会离开,怕与澹台烬牵扯的太深,最后不好收场。
“如果我非要办一场呢?”澹台烬一脸固执的问,他认为麻烦不是理由。
不染与之对视,看清了他的固执,最后决定顺他之意,都说了让他顺风顺水,总不能在她这里受挫吧!
她叹了口气,点头掐腰道,“办办办,都依你,行了吧!”
金梭的目的也是让她融入身份,体验不同人生。反正她也没有当过新娘子,这次就当是特别体验了。
“不勉强?”澹台烬很认真的问。
“不勉强。”不染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