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婴很生气,欲杀不染出气,结果不大理想,被揍了不说,姐姐伞还被抢走了,这叫什么?气极生悲吗?
嘴角挂血,迟迟趴在地上起不了身的姒婴,见到不染随意摆弄着自己的伞,愤然大喊,“还给我。”
“还?”不染缓缓摇头,拒绝干脆,“这是我的战利品,不还,不还。”。
她仔细观察这把魔伞,眼眸中充满了兴趣,做工精巧,材质特别,颜色合适,特别配她,有些爱不释手呢!
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对她实在友好,自己像是来进货一般,先是魔神邪骨,今日又白捡了把魔伞,开心。
现在想想,前任魔神死后似乎留了不少遗产给澹台烬,像洗髓印、屠神怒、斩天剑等,她都想要呢!
决定了,那些她都要搞到手。
她帮澹台烬改命,作为报酬,魔神的装备给她,应该给她,没错的。
不染优雅的撑着伞,笑眯眯的弯腰用问话, “喂,你是左护法,还是又护法来着?你那同伙呢?不来吗?”
“哼!”姒婴也是有脾气的,直接将头转到一边,拒绝回答。
“呵,小旱魃,脾气还挺倔。”不染现在心情很好,不会乱发脾气。
不会说话绝对不好听,“实话告诉你,你的魔主子是回不来了,不如向本尊效忠,或许日子能好过点。”
姒婴是魔神忠补,听到她这么说,双眸简直要喷火,“少危言耸听。”
“不信啊!那就拭目以待吧!”不染撂下活,撑着伞径直向内迈进,并没有对地上姒婴赶尽杀绝。
待不染的背影消失,惊灭才像是感应到姒婴出事了一般,一脸焦急的现身,飞奔过去将她抱起。
“姒婴,你没事吧!”他眼含心疼。
“滚,离我远点。”姒婴却不领情,她的心里眼里除了姐姐和主上外,再无他人,谁知惊灭是否会乘她之危。
有了姒婴的打样,不染的后半段路,敢跳出来拦路的妖魔少之又少,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他们懂。
黑暗、扭曲、无限下坠的深渊里,时间似乎被禁锢住了,这里存在的万物,皆停在“将死未死”的状态。
不染终于走进了深渊的封印中心,那里有一棵巨大石化枯树,看似像一座神树龛,盘坐着一个神灵。
白发垂落,面容清俊,身着白金色神袍,周身荡漾着淡金色时间光晕,时明时暗,亦被魔气紧紧的缠绕着。
“你来了。”他说话声音空灵,带有回响,微弱的快要熄灭了。
“有趣,你知道我会来?”不染撑伞慢慢走进,好奇的歪头问。
只见那神灵微微睁眼,瞳孔中带时间纹路,异常好看,看向不染的眼眸中闪过错愕,他还有看过的时候。
“你是谁?”稷泽好奇发问。
来人不是初凰之女,是谁侵占了黎苏苏的前世之身,他竟然看不清。
“哦,认错人了,”不染恍然大悟,继续一步步靠近神龛,若有所思的问,“你等的人,是黎苏苏?”
“她在哪儿?”稷泽点头。
不染将魔伞收起,站到稷泽面前,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将死之神,“在我的身体里,你要见吗?”
“可以吗?”
不染唇角勾起,眼里藏着几分狡黠,缓缓摇头道,“当然不可以。”
谁没事会自找麻烦,将黎苏苏那个麻烦唤醒,与她争抢身体掌控权。
见对方反应不大,她继续逗眼前的稷泽,“有没有很失望?”
“看来,只能听天命了。”稷泽没流露出太大情绪,只是在浅浅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