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雾(不染)是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吗?
不是,即使是一家姐妹成婚,她想穿红就穿,而且是华丽夺目,就是要喧宾夺主,不顾他人死活。
澹台烬是会顾及朋友感受的人吗?
不是,即使是朋友大婚,他想报仇就报了,想杀人就杀了,哪管他吉利不吉利,会对萧凛造成什么影响。
六皇子大婚当时,众宾临门,遭遇乌鸦群袭击,死伤无数,最严重的就要数五皇子萧凉和“叶夕雾”,双死。
叶夕雾的大哥也受了重伤,毁容断腿,皇家与叶府,也说不上谁惨。
等他们想起追查幕后真凶时,澹台烬与东方不染已经登上了夷月族准备的船,从水路一路通往景国。
事实就摆在面上,这起事件就是景国质子澹台烬离开前的报复,有人说他是卧薪尝胆,有人说他是白眼狼。
不管叶冰裳怎么想,叶家其他人因叶夕雾的死亡,对她怨念丛生,她就是一个不吉利的人,从来都是。
不染上了夷月族的船,发现他们还带了一队舞女,不用猜便知道这些是给澹台烬准备的,那她就不客气了。
船舱内最豪华的房间是她的,最好的服务亦是她的,半点不和澹台烬客气,对方也由着她张扬。
船板之上,丝竹声声,歌舞升平,澹台烬与不染二人,一个正坐,眸色沉沉,无人能窥其心事;一个躺坐,一手支着下颌,眉眼微垂,漫不经心地观赏歌舞,整个人慵懒自在。
不染随手向澹台烬投了一个果子,“喂,不趁着有闲的时候享受,苦着脸给谁看呢?晦气不?”
澹台烬端详着手中的红果,看向适应良好的东方不染,“真不担心,下一刻等待你的或许就是颠沛流离。”
“怎么会,我可很看好你呢!你那兄长都帮你清理了门户,你再将他一清理,不就稳做王座了嘛!”
不染换了只手撑面,嘴角微勾,眼眸闪过流光,姿态慵懒散漫,言语平淡的话说不久的将来。
澹台烬眉眼一条,似笑非笑的问,“哦,你认为我们这点人,可以杀进景国国都,干掉澹台明朗?”
不染抬眸撇了一眼澹台烬边上的兰安,笑眯眯说,“没有那么麻烦,说不定他此刻正在咱们下船的地方等着你呢!杀起来尤其方便。”
澹台烬听懂了不染的话意,兰安已经勾结了澹台明朗,准备送他去死。
他微微点头,“是挺方便,我是否要恭喜你,就要登上王后宝座了?”
不染缓缓伸了一个懒腰,懒散道,“你是在拐弯抹角的点我吗?”
“有吗?”澹台烬笑问。
她缓缓站起身,回眸一笑,“没有吗?好了,我要回去养精蓄锐了。”
她那宝枪已许久未亮相了,也不知在此劫能发挥几成威力,真期待呀!
“殿下,这位叶二小姐实在无礼,你不该这般纵容她。”不染一离开,兰安立刻苦口婆心的劝解。
澹台烬起身直视兰安的眼睛,厉言警告,“她叫东方不染。兰安姑姑,请记死了,叶夕雾已死在了盛国。”
“是,奴婢记住了。”兰安脸色难看,乖乖低头认错。
她从小养大的这个孩子,果然是无情无心的怪胎,可为何对那位张扬的叶二能独得偏爱?
另一边的白羽目睹着一切的发生,他没有参言半句,死记他只是一名侍卫,不该左右主上的思想。
其实连澹台烬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何将东方不染看得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