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不是他透露,还能是谁?难不成,你们能未卜先知?”五娘一脸恨意,不是他,还能是谁?
当年就是那个秦玄酒,伙同那一小队人害死她儿子,到最后还假惺惺的和她说什么母子亲,真是恶心。
不染正在感受死域种飘荡的怨气死气,对比乱葬岗的凶险,这里不及其万一,她处理起来应该容易一些。
人间就不应该出现这种诡域,她遇见了,自然要日行一善,消灭它。
当然她还有心思逗鱼娘玩,笑眯眯的调侃道,“还真让你说中了,我们确实能未仆先知,还有听心之术,你现在骂的很脏哦!克制一点。”
五娘被迫进入死域,鱼已经快被气疯了,没心思计较不染话中的真假,她只想继续她未完成的事。
“放我走,不然我还能骂的更脏。听到了吗?放我走。”
不染边走边吸收周身的死怨之气,南胥月有些担忧想说些什么,不染冲他会心一笑,表现不用担心。
她三心两意的回应鱼娘,“听到了,我耳不聋,不用这么大声。”
南胥月见不染这边游刃有余,想到这可能是天魔一脉的特殊传承,便小小的忧愁散去,静静的作陪。
鱼娘很讨厌不染这种轻蔑的态度,理智越发的溃散,已忘记了害怕,她咬牙切齿的说,“放我走。否则…”
“不想替你儿子收尸了?”不染漫不经心的问。
她拽着红绸继续深入,南胥月牵着她的手,用扇端指着前进方向,要找鱼娘的儿子,路有些偏,有些绕。
“你们是认真的?真要帮我找回儿子?”无娘精神一阵,有几分理智回归,不确定的问。
她当然想找,做梦都想,可死域是什么地方,十死无生,她没办法。
“我们夫妻从来说话算话,你要乖一点,死域里有一些死东西,听到动静会闻风而来。”不染提醒道。
无娘理智回归,人性压过妖性,目之所及是死域的阴森恐怖,被吓了一个哆嗦,有些退软的她走路踉跄。
她小声的再次确定,“你们进死域,就是替我找儿子,这么好心?”
“替你找儿子只是顺带,别忘了你之前给我们吃带料的包子的事,礼尚往来,带你出来长见识,练练胆。
另外就是,这里地属人间,出现这么个生人勿进的地方,我辈之人自然得出面解决一下,这也是修行嘛!”
不染就差和鱼娘申明,帮她忙只是添头,他们是有正经事要做。
南胥月突然停步不前,玉扇甩开成防御之势,将不染护在身后,低声提醒道,“有东西冲我们来了。”
不染完全不见慌张,继续吸收着死气怨气,将红绸的长度快速缩短,笑语盈盈说,“夫君,看你的了。”
“好。”南胥月温柔应声。
一条粗大的骨莽来势汹汹,很快就冲到南胥月面前,鱼娘吓摊在地,谁知南胥月一扇之功,就将这凶物扇飞了老远,将一串枯木撞倒。
不染看到别养帅气的月美人,眼露星辰之光,“夫君,好帅。夫君,霸气侧漏。夫君,加油。”
没想要被人保护的滋味也不错,她家月美人可甜可盐,可柔可钢,她真是越看越喜欢,越发的难以割舍。
骨莽当然也不是能摔几下就死的物种,它很快又冲了过来,然后被甩出去,来回折腾,直至骨骨皆碎。
不染懒得看碎骨莽一眼,而是用星星眼向南胥月直观表达爱意,“夫君,我好爱你,帅炸了。”
“哦,夫人喜欢就好。”南胥月低眉一笑,他表面内敛,实则早以被不染哄的心花怒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