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之内,苏易水看不上苏域,苏域同样看不上苏易水,两人各坐一处,长时间谁也不搭理谁,直至薛冉冉活蹦乱跳的出现。
薛冉冉进门先冲苏域客气一笑,算是打招呼,然后腿脚不停的跑到师傅身边低声说,“师傅,师祖说她一会儿就来。”
苏易水抬眼撇了一眼薛冉冉,冷笑确认,“她说一会儿?”
薛冉冉连连点头,没错。
苏易水直接起身,袖子一甩大步往外走,就东方不染那种爱摆架子的,等着吧!他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他路过苏域时丢下一句,“既然她一会儿就到,你好好等着吧!”
他西山的待客之道,在苏域这种人身上,完全不需要。
薛冉冉尴尬一笑,他没想到师傅如此不待见域公子,她是不是应该留下来招待客人?
把师祖的客人这么晾着不好吧?
谁知苏易水走了一半,突然停步回头冲薛冉冉不耐的说,“还不跟上,你今日的功课做了吗?”
“哦,”她这下也不用纠结了,本能的追随师傅而去,路过苏域时歉意一笑,师傅可比普通朋友重要的多。
苏域自顾自的吃茶,完全不在意苏易水的不讲究,他是为了清歌而来,其他人的态度不重要。
他等呀等呀等,苏易水估的没错,不染的确没把苏域当回事,慢悠悠的换装打扮,折腾了很久才出门。
当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苏域,看着远处一袭红衣的美人与一名白衣男子向这边走,他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
起身上前几步高喊,“清歌。”
可当他看清来人的脸,又失落的后退,不是清歌,“你是谁?你为何要假扮沐清歌?”
除了那处梅花印,没有一点清歌的样子,一定是苏易水在搞鬼。
“小域,你眼光真差,我如今这张脸不比曾经那张更美吗?我都死过一次了,就不能换一副更美容颜?”
不染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自己的脸,不满的撇了一眼苏域,没眼光,不知道女人爱美是天性吗?
她可是很称职的在扮演沐清歌,谁敢说她不是,不像,她可会翻脸的。
苏域死犟不认,“不,你不是她?”
不染闻言心生不悦,冲苏域冷哼一声,“我是不是沐清歌,需要你来承认吗?真可笑,你又是我的谁?”
“你是苏易水找来的替身,清歌在哪儿?苏易水将他藏哪儿了。”
苏域此刻已经自我头脑风暴了,他激动的要抓不染问话,然后被一边的南胥月一扇子挡了回去。
南胥月不悦的撇了一眼苏域,小心将不染护在怀中劝说,“夫人,一个疯子,还是离远一些为好。”
不染嫣然一笑,用南胥月同款表情撇了一眼苏域,“知道了,我次来是和他断因果的,说完就走。”
“苏域,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沐清歌。小水儿之前跟我说,你一直暗恋我,仙凡有别,我劝你放过自己。
你的命格是做龙椅,掌天下。修仙之路,你走不通。劝你也别信某些偏门邪士,再折腾也是无用功。”
不染最看不上人间皇脉,享了人间之富贵,还妄想长生,天下的好事怎么可能都被一家占去,实属贪心。
苏域依然是拒绝相信的模样,不过他被不染说中了心事,有些破防,“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好言难劝该死鬼,就这样吧!不染的耐心已经耗尽,就知道和这种执迷不悟的人说不通。
“好吧!你随便试,试死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