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阴坐在了黎复惊旁边的石凳上,林绿芜没有多看,碰了头上的簪子。
林绿芜可我不需要知道你的任何事。
宿阴这本就交换不成的。
黎复惊我们不过是想知道当初二夫人是因为什么而放弃生意一直很好的茶楼跪在丞相府外求着丞相娶您。
黎复惊醉的不清醒,还好这本就交换不成的。宿阴掐了一下黎复惊的大腿,宿阴喝的比黎复惊还多,黎复惊却比宿阴还醉。
黎复惊你掐我干嘛呀?
黎复惊声线委屈软糯。
宿阴现于朝内,人人都想当天下之主。
宿阴若是天下沦落于不贤明的君主,后果可想而知。
青朝虽已有太子,但还有诸多殿下。
还要消愁若是崩逝,下一个坐在皇位上的未必会是太子,也未必会是诸多殿下其中的一个。
朝内站着的各官员多多少少都有势力,朝内早就谁也不能看不起谁。恐怕到时,已无人拥立太子。
林绿芜是谁想和我合作?
要是宿阴说了,林绿芜未必会和她们合作。要是宿阴不说,林绿芜连考虑和她们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宿阴不得不说。
宿阴没有看向黎复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宿阴黎复惊。
林绿芜也没有看向醉得不省人事的黎复惊。
林绿芜我暂时同意和你们合作。
林绿芜对她毫无注解,她暂时不会小看任何人。
林绿芜要是她真能坐上皇位,我只有一个事要帮忙。
黎复惊请讲!
黎复惊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绿芜还是看不出她有意识,林绿芜对着黎复惊说话,却“只”说给宿阴听。
林绿芜我要黎书禹黎停言死。
说的很平静,仿佛要那二人死的人对他们没有怨气。
宿阴什么时候确定同意和我们合作?
林绿芜摸着荷包,脑海闪过一些片段。
林绿芜合作不了了。
我要她先帮我。
林绿芜就走了。
宿阴把黎复惊扛了回房。黎复惊没有抓着她衣服的某个角不让她走,是宿阴想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黎复惊醉着也不喜欢正着睡,侧了过去。宿阴睡在外边,黎复惊脸对着她,她从未与人同床共枕过。
黎复惊的一点脸贴着凉席,变得肉肉的。宿阴很想戳一下,但是她不敢。
黎复惊要是被她戳醒了,会不会一脸嫌弃的让她滚下去?
宿阴这一晚都没怎么睡,怕黎复惊醒了看到她觉得恶心。宿阴预料着黎复惊快醒了,她不让黎复惊看到自己。
日出之时,宿阴还是睡着了。 光束射进屋里,亮堂堂的。窗外的树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太阳照到了。
风一吹,树上的树叶挡不住光照在了黎复惊的额头上,时照着时照不到。
黎复惊我这额头咋的了啊?
黎复惊摸了摸额头,似乎没有伤口,她瘫下了手。手瘫在了宿阴的脸上,凉凉的。黎复惊变青蛙了怼宿阴脸上看。
黎复惊像青蛙一样在床上。
黎复惊我手机没在这世界里,没法拍照。
宿阴侧着睡,口水往凉席上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