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大夫给,然后你赶快走。
晦气,本来我也不想以衣取人的。
黎复惊拿过药就赶快走了,出门闻到医馆隔壁开着的烧鸭店里散发出来的香味也没看一眼。她还吩咐车夫快走。
回想了一下,黎复惊想删除这句话了。
黎复惊你咋坐那去了?
宿阴现在应该很感动又很害怕吧。
黎复惊以为宿阴看见自己走进了医馆。
宿阴要让位来着,黎复惊坐在了她的身旁。
小窗户外,两个大妈走过,俩大妈哈谈着方才在烧鸭店偷听看到的。
大妈一号进秒手医馆的估计都不是本地人。
大妈二号应该是进秒手医馆的都不是本地人。
大妈二号丈夫是个教书的。大妈二号无论说什么,大妈一号都觉得是对的。
大妈一号是是是。
大妈二号那姑娘可被骗惨咯。
大妈一号没偷听到她有没有被骗到。
大妈二号那姑娘生的单纯,肯定被骗到了。
大妈一号是是是。
俩大妈走的再慢,对话的声音也愈发遥远。
大妈二号哪个本地人不知道妙手医馆是个黑心医馆啊?
大妈一号是是是。
秒手医馆?我刚进的不就是妙手医馆吗?!
黎复惊正尝试打开药包的手停下了。
宿阴怎么不拆了?
黎复惊回家再拆。
黎复惊把绑药包的绳子又打了几个死结。
宿阴现在就要吃,为什么又要回家再吃?
黎复惊你现在就要吃这玩意儿?
黎复惊拎起药包晃了晃。
宿阴烧鸭什么时候吃不行?
黎复惊什么时候吃都行。
宿阴看她还不开始拆。
宿阴你不想分我吃,是吗?
马车这会才开始向前驶去。黎复惊没坐稳,脑瓜子磕到了一下,药包从手指中间滚落。宿阴眼疾手快接住。
药包三两下就被拆开了,里面的绿豆滚落。
大妈一号我还听到那姑娘说,“多谢神医救我一命!”
大妈二号笑死我了。
原来她去的是医馆。
原来她不知道我去了医馆。
两个大妈的菜篮子里有烧鸭。烧鸭的香味冲入黎复惊、宿阴的鼻孔里。俩人四目相对后,一起捡起了滚落的绿豆。
宿阴我没生病。
宿阴攥紧手心的药包。
黎复惊那你的脸现在还红着。
遇见自己心仪的男子,脸也不至于红到现在吧。
黎复惊好像开始越来越红了。
黎复惊近视,不太确定……
宿阴没有低头也没有捂脸,黎复惊怕她尴尬,转头思续起其他事。
绿豆也是药吗?反正他没要钱。绿豆给那么少,还好我没给钱。
林绿芜坐在丞相府大门前的台阶上。握着的簪子已经被她整褪色了,一块没色一点有色的,有色的地方也不那么鲜了。
像是博物馆里的物件,稀少且珍贵。林绿芜听到有马车驶过来的声响,习惯性的站起转身。
林绿芜想等马车驶过丞相府再重新坐下的,这是她的惯性。丞相今天在家,马车却在丞相府大门前台阶前停下了。
林绿芜藏好簪子,顺便偷瞥到荷包。确保荷包还在身上,她才再次转身。
林绿芜复惊回来啦…
黎复惊应该没有看到我藏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