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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酒馆中

UT:穿越AU的日常

UNDERTALE AU是所有UNDERTALE同人作品的投射,也是很多原创人物们的家乡。同样的这也是她的家乡。

由于原作的出名和其他同人作品引人注目的剧情,多元宇宙也在慢慢的丰富起来。许多人会在作品中植入自己的oc来代替自己于这片美好的世界探索……她就是这样诞生的。

【凌冰】走在某一个不知名的AU上,由于作者的懈怠这里已然充满陈旧和灰尘的气息。虽然这些让人十分恼火但为了躲避那些正义之士的“制裁”,她不得不游荡在这样的世界附近。

这个世界总能让她回忆起自己被抛下的时刻,最初的兴奋因为她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她的家后化为了另一种极端。显然她的朋友她的故事已经消失——除了因为是自设所以异常耐活的她。

【凌冰】用多年的时间寻找以往的痕迹,然而这是无用功,因为在很久以后她又发现了自己的故事。如果不是自己的位置上已经被安插上了其他角色,她也不想将一切破坏殆尽。

……也许自己不应该这么做?

这样的句子在【凌冰】开始复仇后时不时在她脑海里冒起,但很可惜故事一旦开启就很难在途中结束了。

朗姆酒摆在她坐着的位置前的柜台上,晶莹的液体吸引人一尝其味。【凌冰】知晓这里由于没有人来维护已经变得破败了,就像她知道那瓶酒根本不可能有味道一样。

曾经亮红棕色的柜台因为没有生物搭理变成暗棕色,原本温馨的小酒馆一转以往风格成了侘寂风的典范。就连散发暖光色光芒的灯泡都忽闪忽亮,鬼屋大概很欢迎它们。

她想起自己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自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变得和这个AU一样因为无人保护而人老珠黄。虽然她的年龄还是原本的样子,设定里就是这么写的时间也无法将其改变。

“……”(还是老样子?)

昏黄的火苗下,【凌冰】平常般的理解了面前怪物要表达的东西。“嗯,老样子。”反正什么都是没有味道的,她只是想打发点时间而已。

雪镇小酒馆的老板和其他npc一样无视了被抛下后的所有反常,他灵活的翻动手腕力图将杯中的液体变得更美味。她知道这没有什么意义,如果有更多的人遗忘这个AU的话连这个小酒馆都会不复存在。

“hi,kid。”

【凌冰】听到后面的动静面色如常。白色的骷髅手了接过老板手中的水杯,它的主人丝毫没有被她无视的尴尬相反怪物选择坐在她的旁边,哪怕周围有这么多座位。

看在他是目前少见的还保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凌冰】暗自原谅了他的无理。

“这本是我的‘旧’位置。”骷髅像是看出了她的内心所想,撇一眼【凌冰】臀部下的破旧座椅,讲了一个调皮的文字游戏。

“啊,sans。”她因为这个一语双关的烂笑话而叹气。这不符合一个反派的自我修养,【凌冰】也不在乎这些。

“知足常乐是好事对吧,grillby老样子记账上。”

sans还是顶着那一副微笑的大脸,成年怪物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应酬和试探……如果他再年轻个几岁大概会像个愣头青一样用惊恐的语气拷问面前突然到来的人类。

但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一定经验再加上快要逼疯任何生物的孤寂感,sans十分平静的接受了【凌冰】的到来,就如同他接受了其他拜访者一样。

汉堡薯条和【凌冰】点的菜肴一同被端到面前的柜台。grilby——那个酒馆老板在期间依旧一言未发,这让气氛更‘冷’了。这个世界的sans本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考虑到他已经很少与其他生物交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越来越冷清了……是吧。”【凌冰】用吸管搅搅彩色的汽水随意说道。这是一个人道主义的做法,事到如今她对于所有和她一样处境的生物都抱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悯。

“哦,不。之前我在这里还见到了怪物‘潮’呢。”骷髅借着昏暗的灯光摆出一副鬼脸,像是吓小孩一样的行为无法对她产生影响。

“什么怪物潮?”

“一个冰晶怪物误跑到热域去了,我们废了好久才把那个可怜的家伙救回来,不过那天热域成了泡温泉的好去处。”

“因为冰晶怪物让那里都‘潮’起来了。”骷髅凹陷的眼窝中闪烁着光的瞳孔移到了右下角。

“……哦。”【凌冰】觉得自己不应该抱有什么期待,虽然sans的话也侧面说明这整个世界的规模已经因遗忘而减小了要不然那个可怜的家伙也不可能跑到热域去。

nightmare的事情大概还没有结束,他和他的兄弟注定要打一仗……只是他俩的对决不包括其他生命体。所以【凌冰】才是这样无所事事。“之前有谁来过吗?”

“这是一个秘密。”这个世界的sans眨眨眼偏过头,享用起自己面前的美餐,一瓶番茄酱被他挤进永远封闭着的嘴中。

那就是有其他人来过了。

她听到这样的回复很轻松的猜想道,这里又没有什么防止其他人进入的设定在失去作者补充维护后自然会遭到其他的侵蚀。直到现在连nightmare都对这里没有任何兴趣了。

【凌冰】想要继续接下来的讨论以便打发时间,但门口挂着的铃声响了,那个几乎快要漏风的木门从外面推开将外面的空气带了进来。

……也把吵闹的队伍带了进来。

“嘿,为什么Harker说着要加入我们却还要中途离开呢?”

“这是ta的事,也许ta很快就回来了。”

“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外面还是有点冷……”

眼熟的浅棕色短发少女跺下鞋上残留的余雪搓着手走进了酒馆,她还不忘为外面的同伴,拉门来让那两人进入,虽然这也让木门看起来更加摇摇欲坠了。

“这下是真的人潮了。”sans早就解决了他的午饭,他跳下高高的座椅正准备离开。“真是遗憾不能留在这里,我还要去打工。”

“哈?”

【凌冰】惊讶的发现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已经被那个浅棕色短发的女子提前。不过凌冰想要表达的是对于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怪物居然要去打工的惊讶,而少女只是为突然发现酒馆内还有两个生物而惊讶。

“额,这里还在营业吧?”在自己身体里的frisk给sans留了一块离开的空间。“我是说,这里的装修有点特别。”

“这是著名的侘寂风。”骷髅怪物还是不忘在最后开个小玩笑。

……

我在一进门才发现屋内还有两个客人在柜台后面等待着。说是等待也不确切,因为这个世界的sans看起来是将要离开的样子。

他还是如同原版的世界一样风趣幽默,除了衣服有些许不同,如果无视这些不同我大概会以为这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怪物。

外面其实并没有那么冷,只是,由于我们刚刚穿过一个满是冰雪的世界目前急需要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这个小酒馆就是所有人同意的去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两边的温度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但来都来了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呢。

“嗯,你们好呀。”

如此熟悉的嗓音让我愣住,但当我将视线移到那个源头时却感到失望。那是另一个还坐在酒馆的客人,她浅蓝色的短发一下子就能告诉我这个女孩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哈哈,你好。”顾桥笑着走向柜台,她打量起周围破败的痕迹问“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grillby不语,大概只是因为我们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

“他在说你们要来点什么。”好在那个陌生的客人好心的翻译了火焰怪物说的话。她用叉子卷起一份意面塞进嘴中,在我们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之后。

“嗯,我们也许只需要几杯热可可,这里有吗?”frisk抖抖身子,刚刚穿过雪原的行为显然给了她不小的影响。

“……”

“当然有,这里可是雪镇上唯一一家餐馆。”蓝发女孩耸耸肩“后半句是我说的。”

“哦,三杯热可可。谢谢你的翻译。”frisk微笑着,靠近了那个女孩“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你叫什么名字呢?也许我们可以交一个朋友。”

“珀森特。”蓝发女孩又吃了一口意面,我怀疑她并不喜欢这份餐点毕竟每吃一口这个人都要玩上一阵食物。

“我的确是从上面来的,这很明显吧?毕竟我又不是怪物也没有那种怪物的血统。”她似乎没有听懂frisk在说什么,也许这个女孩只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员,一个不了解多元宇宙的普通一员。

“……”

“哦,你们要点的东西好啦。”珀森特恰当的提了一嘴,冒着热气的可可被grillby端到暗棕色的柜台上。frisk用我们刚刚刷的钱付了款,否则我们所有人大概都要去打工还款了。

暖色的灯光忽明忽暗,营造了一种使人晕沉的氛围。我们也许都不太清醒,因为当frisk将可可液一并放到桌子上时我才感觉到那微妙的不对劲,为什么刚刚出炉的可可液并没有散发出滚烫的温度?

在我还没来得及指出那不对劲时,顾桥更是大大咧咧的猛灌一口液体“……没有味道?”她的嘴边多了一圈可可液棕色的痕迹。

“……如果chara还醒着就好了,起码ta还能和grillby交流。”frisk望向柜台后始终擦着玻璃杯的火焰怪物,我顺着ta的目光看去却将注意转到了另一旁的珀森特。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缓慢的进食,在这个角度我还能看到她纯黑色的瞳孔。这个女孩十分古怪,也许和我们要找的凌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是Harker在就好了。

同样的,我在心里默念。

那片糟糕的雪原让两个队友都无法继续参与这次的冒险。

…………

在一开始听到Harker的入队请求时,我是惊讶的,但转念一想便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作为创造者们世界的原住民,我的存在是Harker是否能得到好结局的关键,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ta之前的一切努力也将白费。

这样一想,ta不阻止我进行这样冒进的行为反而让我惊讶了。

总之,有了Harker的加入事情就变得轻松很多。ta当然很强很有经验,但当我真实与ta一同冒险时才更确切的体味到这点。

ta可以无视所有的战斗也可以在一瞬间阻止雪崩的到来,这些对于Harker来说只是修改一下代码而已。我们跟在ta的后面仿佛进入了游戏的开发者模式,在所有的地方都如履平地。

走向那片雪原时,所有人都是那样认为的。

除了Harker本人。

“那里有着防火墙一样的功能……”Harker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ta仅仅站在了那片雪原的边缘便退了回来。“果然啊……”

我并没有听清之后ta嘟囔了什么,但仅凭Harker之前的对话我也能感受到这片纯白的危险。

“可以绕开这里吧?”chara插嘴,ta手指向雪原边缘延伸的那一条小路,小路没有尽头一直指向未知的地方。

“不行,是陷阱。”Harker摩挲着自己的口袋,但最后我也不知道ta在找什么。“我不能继续陪着你们了,我要走。”

“?”突如其来的话让所有人都诧异。

“你们可以进去。”ta指向那片无边的纯白“穿越那里对你们没有太大危险。”

“那你呢?Harker?”在众人的推搡下我上前一步“这里对你有危险吗?”

ta下意识点头后又紧忙摇头“额,不……但我的确要在这里与你们分道扬镳,我会赶回来的不用担心。”这句话显然没有什么可信度,但Harker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ta如果真的想要离开我们也是拦不住的。

于是我们徒步穿越了那片雪原……

放眼望去一切都只剩下单调的纯白,为了防止雪盲症我们几乎是眯着眼前进。风雪异常激烈的打在我们裸露出的小部分脸颊上,好在那里已然冷硬了。

chara在路途中失去意识,frisk解释说ta的朋友陷入了莫名的沉睡,好在chara的状态还算平稳也没有生命危险。

当风雪走到尽头,当我们看到那些熟悉的建筑时,我几乎要落泪了。但由于害怕泪水化成冰晶、建筑实际上只是海市蜃楼,我们直到确认这个世界的真实后才渐渐话多起来。

之后就是这个小酒馆和这个奇怪的自称为珀森特的女孩。

“这里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多远?”顾桥打断了我的回忆,她早已将如同白水的可可放到一边去了。frisk趴在桌子上浅眠,这一路上ta太累了,就连没有温度的可可液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很快了,还有一小段路吧。”我抿一口可可,向着远方看去。屏幕被我刻意隐藏起来,里面的内容只有我能够知晓,这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

“你们是要找什么吗?”

我被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动静吓的跳起,转头才发现那是刚刚坐在柜台旁的珀森特。她显然已经享用完自己的美餐,干净的碟子还放在柜台一角。

“抱歉,但我有点好奇。毕竟这里很少有这么多人。”她熟练的拍拍我的肩头表示安抚,整个小酒馆又一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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