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琴停
朱婉琴停!
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朱婉琴。
她松了口气。
朱婉琴终于清净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没疯,她迟早得疯。
虽然大家弹奏得糊成一片,但毕竟是成团后的第一次合练,弹成这样也可以理解。
朱婉琴给自己顺了顺气。
有人也耷拉下脸,悲观地感叹:“我们这哪是在音乐的海洋里畅游啊,分明是快要溺水了。”
陈惊也皱起了脸。
陈惊刚刚我们是在活跃气氛吗
苏贝我是按照谱子弹的呀
“我也是呀”
“调也没错啊”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朱婉琴问题是我们现在各弹各的,完全不像一个团队
李子源果然还是出现了
他突然站起来,朱婉琴抬眼看去。
李子源之前我和大家说过,相比于西洋乐我们有三个问题
李子源其中两个我们都补上了,而最后一个,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
他又上前几步,径直走到人群中心。
李子源海顿被称为交响乐之父,从他开始,西洋交响乐队走到今天,五百多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标准化
李子源他们演奏时对指挥是绝对地服从,而且他们每一个声部都有明确的分工
大家听着他的话纷纷陷入沉思。
李子源我们民乐呢,虽然流传了上千年,但是我们始终保持的是原生态属性
李子源我们每一样乐器单拎出来都可以做独奏乐器,但是如果组合在一起,不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磨合,反而会互相干扰
李子源再加上我们民乐一向对指挥看得不是那么重要
李子源刚才的排练其实我们谁都没有弹错,但是听起来就是乱糟糟的
归根究底还是缺乏默契,大家才刚刚开始合作,没法把手拉在一起,朱婉琴暗自想。
陈惊那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
陈惊满脸真挚地渴望得到答案。
李子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小的吹竹笛的少年,你为什么认为我能回答这么难的问题呢
闻言大家齐声叹气。
“那不是必输了吗”
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们连台都上不了啊,难道要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输吗…
李由听着不知不觉地拿手抓起自己的脑袋。原来这就是难题的魔力,简直堪比数学题!
“最大的bug这种时候才说”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如果输得这么难看,还要背上个处分,太不划算了吧”
“就是啊”
听他这话,大家瞬间又泄了气,纷纷讨论起来。
第一次合练结束,大家都垂头丧气的。
突然,贝梦芸一拍脑袋,站出来说。
贝梦芸噢!我还得去老师那拿卷子,我差点给忘了
一不做二不休,她当即就扯起朱婉琴的袖子,往外拉。
贝梦芸走走走!
朱婉琴只能在匆忙之中给陈惊她们道了声别——
“砰!”
一累卷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贝梦芸顺势坐上桌子换气。
贝梦芸这么多卷子,我们最近有的忙了
朱婉琴分外赞同,狠狠地点了两下头。
贝梦芸恍惚地看着她,突然灵光一闪。
贝梦芸对了,小琴
贝梦芸你是不是知道问题的答案?
朱婉琴挑眉,意外于她话题的转变。
朱婉琴什么问题
贝梦芸沉默三秒,幽怨地盯着她。
朱婉琴这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朱婉琴你看出来了
她没否定。
贝梦芸又从桌子上下来,站住。
贝梦芸所以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刚刚不说
朱婉琴我们的乐队是谁组的?
贝梦芸陈惊啊,怎么了?
朱婉琴勾唇。
朱婉琴嗯,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得她自己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