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朱婉琴赶紧把书桌收拾好,打算抓住贝梦芸好好审问审问。
谁知闫琼突然走过来拦住了她。
怎么了

朱婉琴一边问一边观察着贝梦芸收拾笔记的动作。

期末大考你能来帮我伴奏吗
啊?

朱婉琴心在别处,没反应过来。

大考你来给我伴奏?
噢,你钢琴还用竹笛吗?


对,主要也是为了练合奏
说话的间隙,朱婉琴只能眼睁睁看着贝梦芸逃走,她只得作罢。
收回目光,对闫琼点点头。
好啊,什么曲子


小夜曲
朱婉琴想了想,下周一考试,时间紧任务重,估计这几天她得住在琴房里了。
那晚上我再去你琴房找你


好,我等你
正要往门外走,她突然停下,扯了扯闫琼的袖子。
闫琼扫了眼她的手。

嗯?
朱婉琴看四周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踮起脚悄悄说。
我们这,算不算公费恋爱?

闫琼弯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弯下腰盯着她的黑瞳。

我们这,不是正常备考吗?
他抬手揉了揉朱婉琴的头,眼含笑意。

你在想什么?
说完潇洒转身,只留下朱婉琴一人走了。
朱婉琴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人宽阔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她回过神,气愤地跺脚。
什么意思,她这是反被调戏了??
一路上,朱婉琴都很生气,也可能是羞恼。总之,她怎么想怎么不对。
脑中又浮现起闫琼兴味满满的眼神。
她晃了晃脑袋,又伸手拨了拨头发,试图将刚才的事遗忘。
然而越是想遗忘,偏偏记得越清楚。
真的要疯了!
走到食堂打饭处,看着餐盘里满满当当的饭菜和可口的鱼丸。
她第一次觉得光是看着美食就吃饱了。
没错,是被气饱的。

诶?小琴?
看到朱婉琴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苏贝和赵一陌她们一起走来,端着盘子坐下。
苏贝抬头看了眼朱婉琴,发现她盘子里的食物没吃多少,有点担忧。

你怎么了,感觉脸色不太好
有吗?

苏贝确信地点头。
朱婉琴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
……可能天气太闷吧


啊?小琴,你被虫子欺负了啊
朱婉琴被陈惊这跳脱的思维逗笑,顺着她说。
对,我被虫子欺负了

天气热,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奇怪。

小琴,下次你跟我一起走,我来当你的护花使者
陈惊大义凛然地说着,还两手各拿着一根筷子放在脖子前摇头晃脑。

恐怕到时候就变成虫子欺负你了
说完苏贝、塔塔和小樱都偷偷笑了。

不仅没护好小琴,还得把自己搭上
陈惊叉着腰看向她俩。

喂喂喂,什么意思嘛
赵一陌没再逗她,反而看向朱婉琴。

你还有多余的时间吗?我想请你来伴奏

哼!
赵一陌夹起块肉硬塞到陈惊嘴里,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只静静等着朱婉琴答复。
大考?


对
可是我俩不同级诶,这能行吗?


我问了老师,是可以的,而且我们两个班考试时间是连着的,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
她接着解释。

不过,我需要的不是笛子
是什么?


是钢伴
这下朱婉琴彻底困惑了。
要是竹笛找她还能理解,怎么钢琴也找她,虽然她也能弹一点,但也不能把她当成肉掰扯吧,东补一块西补一块的。
前脚刚答应闫琼,后脚又来了小霾。
陈惊在一旁嚼着肉,香得惹得朱婉琴分神看了她几眼。
塔塔叹了口气。

我们去找了西洋乐的人,可是他们不是没时间就是不想跟我们合作

对呀,你也知道,他们和我们不对付
朱婉琴看着她们,有点无奈。
他们学校西洋乐和民乐互相看不惯很久了。
这样的话,确实棘手。
想着她分配的练习时间,要是再给赵一陌伴奏的话,她这一周可能都要忙的起飞了。
噢,不是可能,是一定。
百分之百。
朱婉琴欲哭无泪,决定先试探一番。
你要演奏什么?

赵一陌沉声。

定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