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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穿进陈情救孟瑶

张成岭终于如愿地拜入周子舒门下,几位大人倒还好,皆是一脸欣慰,最开心的无非就是金凌与张成岭这两调皮的孩子。

金凌
金凌

成岭,恭喜你啊。

金凌
金凌

以后你可是有靠山的人了。

张成岭
张成岭

嘿嘿。

张成岭也是一脸地开心。

周子舒
周子舒

成岭,明日我们便离开这里吧,去一处安静之处,你把身上的琉璃甲给高崇,到时我去接你出来。

想了许久,周子舒决定还是要带张成岭离开。

而周子舒自然也知道,张成岭会回答什么,不过还是想着,如果这一次,成岭做出不一样的决定,那以后的事,会不会也会跟着变化。

张成岭
张成岭

师父,我想回去。

金凌
金凌

为什么啊?

没等周子舒说话,金凌不解地抢先一步。

金凌
金凌

跟着周叔,你以后就不会有危险。

温客行
温客行

对啊,成岭,你可想好了?

温客行也是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张成岭会给这个答复。

孟瑶
孟瑶

成岭你是想去弄清楚琉璃甲的事吧?

而一旁的孟瑶像是看透了张成岭的想法,他精明的目光看着成岭。

金凌
金凌

是的,孟叔

张成岭想了想,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可当他看到周子舒对他微微点头时,他心下这才放心。

张成岭
张成岭

最开始,高伯伯他们对我很好,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真的拿我当侄子看待,可后来我才发现,他们只想要琉璃甲,根本就没有人真正关心我。

张成岭
张成岭

而且他们也根本就没有拿我爹爹当兄弟,又怎么会把我当自己人。

温客行
温客行

傻小子,此话怎讲?

听到张成岭的话,其他人都面露心疼,而温客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急忙问道。

张成岭
张成岭

高伯伯并不急于报仇,而且忙着张罗他的英雄大会,根本就没人真正问我想要什么。

温客行
温客行

那你想要什么?

温客行一怔。

张成岭
张成岭

我想要学好武功,我要报仇,我再也不要做一个没用的孩子。

还是一样的回答,周子舒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转眸间,对上对面白木子的目光,只见白木子意有所指地冲他微微一笑。

张成岭
张成岭

我要将镜湖派的传承延续下去,那是爹爹与兄长的心愿。

温客行
温客行

孩子,你为何对五湖盟如此猜忌?是否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你可愿说出来。

听得出温客行急迫地打听心理,这次,周子舒没有阻止他,反而听张成岭继续说下去。

张成岭
张成岭

那日我家出事,我爹爹就告诉我一句话,永远都不要相信任何人,谁都不行。

张成岭
张成岭

可是,如今,温叔,师父,孟叔,我相信你们,我知道,你们真正的对我好。

张成岭
张成岭

只有你们关心我,照顾我,在乎我的想法。

张成岭看着在场所有人,唯独排除了魏无羡与蓝忘机,还有江澄。

魏无羡
魏无羡

哈,孩子,那个啥,你们损失谈这么重大的事,要不我们仨先回避?

魏无羡看得出张成岭的犹豫,便主动提出回避。

周子舒
周子舒

成岭,没事,他们都是你白叔的好友。

知道白木子的能力,更是对于白木子身上神秘的力量吸引,周子舒打心底的放心。

张成岭
张成岭

好。

张成岭
张成岭

师父,我一早相信你就好了,当时渔夫伯伯想着把我送到赵敬手上,我害怕极了,谁都不敢信。

张成岭
张成岭

当时爹爹情急之下,把琉璃甲缝在我的肚子里,我一直没拿出来,如今伤口已经缝合了,不过,师父,你若要,我立马给你。

说着,张成岭就想解开衣服,被周子舒一把阻止。

周子舒
周子舒

臭小子,我何时说要你这东西。

温客行
温客行

傻小子,急什么,话要慢慢说,人要慢慢品,你爹爹如此小心谨慎,想必也是对那几位结义兄弟有怀疑。

金凌
金凌

成岭,那什么琉璃甲缝在肚子里岂不是很难受?

金凌担忧的看着张成岭。

张成岭
张成岭

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以为他们情义有多深,可我爹爹他们早就反目多年了。

温客行
温客行

你可知道他们为何反目?

张成岭
张成岭

我知道,我爹爹给了我一封信,这封信只有收信人才能看。

温客行
温客行

信呢?

张成岭
张成岭

当然太混乱了,我一时情急,便把信藏在破庙里那大佛底下了。

周子舒
周子舒

想不到你这小子也不是真傻,当时那么乱的情况下,还能想得出这招。

周子舒由心的赞许张成岭的临危不乱,而温客行早就按耐不住了。

温客行
温客行

收信人是谁?你可还记得信的大概内容?

张成岭
张成岭

嗯,知道,收信人是长明山剑仙叶白衣,叶前辈,信的大概内容是说,高,赵,陆,张,沈五湖盟五子,他们原本与容炫伯伯是好友。

张成岭
张成岭

容伯伯之所以坠入邪道,乃是他们五人之过,有次他们因争执六合心法,与人论剑,容伯伯比武虽胜,却中了剧毒。

张成岭
张成岭

然后就发疯了,原因是有人下兵刃上涂了剧毒。

张成岭
张成岭

后来,容伯伯被赶至青崖山上,他们五人都没人站出来,后来我爹爹本想着赶去与容伯伯同生共死的,可却被太师父打断了腿,后来为时已晚,只能悔憾终生。

周子舒
周子舒

那你可知,是谁在剑上喂了毒?

张成岭
张成岭

我不知道,不过,那剑是高伯伯的。

这事到这里就变得扑朔迷离,因为温客行所知道的版本不一样,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张成岭。

孟瑶
孟瑶

可,之前看那高崇,却也不像是能杀害自己结义兄弟的人,那人性子直爽,虽说有些过于直蠢,但也不是那种阴险小人。

江澄
江澄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

没等孟瑶继续说,江澄突然接下一句,这话一出,懂得人都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不懂的人对视疑惑,表示不理解。

知道江澄的意思,孟瑶这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魏无羡
魏无羡

哎,江澄,你这……

江澄
江澄

怎么了?魏无羡,你难道忘了,是谁害死的师姐吗?

魏无羡想出口阻拦,谁知江澄突然变脸,一时间气氛骤然变冷。

温客行
温客行

这……这这是咋了?

温客行一头雾水地看着突然就吵起来的两人,再看孟瑶,则是低头不语。

蓝曦臣
蓝曦臣

江宗主,我……

江澄
江澄

你什么?

江澄
江澄

你又是想说替你的阿瑶赎罪?还是说你又要与他一起,用命赔给我?

江澄像是一只被彻底惹怒的狮子,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蓝曦臣就骂。

目光落到魏无羡身上,看着他身边的蓝湛,江澄只觉得内心的火苗蹭蹭往上涨。

江澄
江澄

还有你,魏无羡,说好的云梦双杰呢?最后你做了什么?

江澄
江澄

你只图你的知己,若非当初不是你,云梦怎会如此?我的爹娘,我的姐姐。

江澄
江澄

魏无羡,你说,这到底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