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糯米团子,怎么缩在这里?等着被谁吃呢?

落无恙听到声音起身时,天轻寒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同时一件外衣落在了他肩上。
这么冷的天还穿的那么单薄,是想做冰团子吗?


我…在练功,热。
在练缩骨功?


不是。
不是?那可就触及为师的知识盲区了,不知小团子能否说说这武功叫什么?


……
每次找不到理由时,落无恙都会抿着唇不说话,手中摆弄着锦白。
做师父的当然能猜出徒弟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他不想落无恙再跟着他冒险,就像儿时那次一样。
若是出事,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回去,好吗?


不。
此行危险,我也不知这一趟会发生什么,也许…我护不了你。


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你若不让我跟着,我就烧了清风涯。
(笑)小团子脾气还不小,清风涯可就那么点家底。

落无恙没有接话,而是默默从袖子里掏出蓥红对着旁边的树。
真要烧?


嗯。
(笑)真拿你没办法,那小团子要答应为师,遇到危险一定要保护自己,别管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师尊。


哦,所以呢?
什么所以?


我是人,师尊也是人,我们是一样的,凭什么让我跑。
落无恙瞪着天轻寒,所有的怒火都放在了眼中。很多年前天轻寒也曾背着他下山,也是去了一年多,可回来的时候却满身伤痕。
落无恙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只字不提,反而笑着把从山下得到的小玩意送给自己。1
哇,绝世好男人⚆ɞ⚆
那时落无恙就下定决心,如果天轻寒再有长时间不归的决定,一定要跟着他。
因为…糯米团子太软,磕着碰着容易变形,得好生护着才能保证色香味俱全。


我不是。
好好,糯米团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带我去,我能保护自己。
在落无恙的逼迫下,天轻寒还是(被迫)妥协了。自己要是不答应,只怕落无恙真会烧了清风涯。
清风涯可就这点家底,你烧了让你师兄师姐怎么过?


不关我的事。
走吧,下山。

天轻寒拉起落无恙的手朝山下走去,在落无恙记忆里,无论秋冬,这双手好像永远都是那么温暖。只要跟在这个人身后,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担心。
下山后,天轻寒便带着落无恙朝城外走去,得知他们要去的地方后,落无恙疑惑道:

那么远?我们就这样走过去?
嗯。

清风涯距海少说也有两百里,就这么……走过去?

不…
嗯?


没什么。
落无恙本想问天轻寒为何不御剑,话到嘴边才想起他没有佩剑。
曾经霞月问过天轻寒为何没有佩剑,天轻寒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用不惯剑,可在藏书室里,落无恙看到过一柄剑鞘。
想来那就是师尊的佩剑了。
此行山高路远,会遇到什么为师也不确定,安全起见,买点干粮带着。


嗯,我去买。
【这糯米团子…罢了,但愿一切顺遂。】

两人一路南下,终于在第三日时找到了一个村庄。
村庄不大,但至少可以借宿一晚。
可当两人进村后,却发现村民都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请问一下,你们在讨论什么?


【村长】二位是?
我们是路过的,想在此借宿一晚,结果刚进来就看见你们围在一起。


【村长】唉,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往前几里有座城,城里有个大户人家,姓林。
林?是林尧吗?


【村长】对对,就是他。这位林公子据说被鬼附身了。
被鬼附身?

林家长子林尧是当地公认的才子,人人都说他将来可以当上大官光荣耀祖。可就是这么一位大才子,却在一个月前突然发疯,变得六亲不认。

【村长】唉,可惜了那么好一个孩子,也不知林老爷该有都难过。

【村长】二位不是要借宿吗?就来我家吧,正好还有空房间。
多谢。

安顿好后,落无恙问道:

林尧是?
林家长子林尧,你师兄没少赚他的钱。


师尊也认识?
你师兄信里提过两句,我也未曾见过,不过听你师兄的语气,林尧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