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落雪，侵蚀人心（贰拾）

#白曜（第二世） ……给我……滚开！

#艾尔文迪斯 巨大的潜力！

#艾尔文迪斯 嘶……

#艾尔文迪斯 在战斗下去没有意义

#艾尔文迪斯 我只猫土的皇家卫士，你的队伍，你可以保留，你就作为异猫的卫士继续战斗下去吧，这很合理，我们各取所需

#白曜（第二世） 你们……是什么卫士……你们保护了谁？！

#艾尔文迪斯 各个国家都有卫士，自称卫士的猫太多，要被保护的也太多

#艾尔文迪斯 这些猫大多腐败且无能，我们则因我们捍卫的事物而卓越

#艾尔文迪斯 我们护卫的是猫土的未来

#白曜（第二世） 这难道就能掩盖你们的恶行？

#白曜（第二世） 你们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猫民们的村庄没有猫能逃出——

#白曜（第二世） 我能一件一件的揭露你们的暴行，将你们丑陋的面貌公之于众！

#白曜（第二世） 而就是这样的你们，自诩国家的意识……？你们的愚痴会在未来被抽得粉碎！

#艾尔文迪斯 ……

#艾尔文迪斯 每个国家都会用鞭子去抽最懒最蠢的猫，我们也是刀刃，不是鞭子

#艾尔文迪斯 剪出树木上毫无作用只会汲取营养的枝条如果算恶行，那我们就是恶行

#艾尔文迪斯 你想“曝光”我们的“恶行”，你只是还无法直面我们，更何况你还好继续改变想法

#艾尔文迪斯 我们向你走来，你是否会后退？

盾卫:白曜……

#白曜（第二世） 别过来！保护战士们！

#艾尔文迪斯 猫土的善举与恶行并重，在你面对我们的恶行时，也要面对我们善举培养的一切

#艾尔文迪斯 一切

#艾尔文迪斯 一个国家绝非善恶可以衡量，在这种尺度上，不值一提

#艾尔文迪斯 要求你现在达到他的高度，理解他的智慧，这也是件不现实的事

#艾尔文迪斯 假如事实真如你所说，到了那一天，我们会听听你的建议

#艾尔文迪斯 而现在的你，除了潜力和种子，一无所有

#艾尔文迪斯 猫土是你无法理解的东西，白曜

#卓博凯迪温 ？？？:两个护卫还不足以杀死我，如果你们想要与我们为敌，最好三个！

#艾尔文迪斯 ——凯迪温——

盾卫:将军！！

盾卫:前进！推盾，前进！！

#艾尔文迪斯 不，卓将军，不

#卓博凯迪温 所有在场的护卫，加上另一边与我儿子缠斗的，有五个

#卓博凯迪温 我知道内卫不会轻易动摇，说话！你们对自己的实力有多少自信？

#艾尔文迪斯 我们根本不想与你为敌！

#艾尔文迪斯 凯迪温……你是猫土军旅中不为常人所知的传奇

#艾尔文迪斯 即使猫民们将你忘记，我们却也还记得上代人说的故事

#艾尔文迪斯 向你致敬！凯迪温

#卓博凯迪温 ……

盾卫:啊……

#艾尔文迪斯 ……是你跟着他，雪原上的军卒大多撒谎成性

#艾尔文迪斯 ……

#艾尔文迪斯 你成为异猫的事是真的

#卓博凯迪温 我为异猫而战也是理所当然的

#艾尔文迪斯 这不对，凯迪温，这种计划注定失败

#卓博凯迪温 这个国家有着许多异猫

#艾尔文迪斯 幻想并不会因为相信它的猫变多而成真

#卓博凯迪温 在声称这种事是幻想前，你经历过东西次猫土的失败与成功？

#艾尔文迪斯 没错，我们这一代见证的并不够多

#艾尔文迪斯 ……所以，我们邀请你跟我们同行，猫土的将军卓博凯迪温，请跟我们走吧，猫土需要你

盾卫:你说什么？！

#白曜（第二世） ……什……

#艾尔文迪斯 在先帝麾下战斗了上百年的你，一定能回忆起那时猫土的强大

#艾尔文迪斯 那是一个怎样繁荣伟大的时代？

#艾尔文迪斯 我们不分种族，团结在猫土的号令下，为他的未来而战，无数的敌人倒在我们的刀刃下，我们的确是战无不胜

#艾尔文迪斯 重回那个时代的渴望是普遍的……我们所有猫都想回到那个情同手足同仇敌忾的时代

#艾尔文迪斯 我们能让贪婪的诸国吐出他们掠夺的土地，让那些饱受蹂虐的猫在猫土的光辉才重获尊严，我们的征服并非消灭，而是重铸

#艾尔文迪斯 我们让这片大地重获新生

#幽 盾卫:这话你对现在那些被压的抬不起头来的猫民说！

#艾尔文迪斯 没有猫过得好，这个时代就是这么糟糕，猫民也饱受苦难

#艾尔文迪斯 秩序的匮乏，力量的确实，道德的损毁，这些都是错误的

#艾尔文迪斯 是这些错误毁掉了现在的猫土，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问题的所在

#艾尔文迪斯 我们可以纠正这些错误

#幽 盾卫:……胡扯！

#艾尔文迪斯 你可以问问你们的首领，问他相不相信我们

#幽 你……！

#艾尔文迪斯 卓博凯迪温，我们可以让猫土重归正道

#卓博凯迪温 错了，现在的首领不是我

#卓博凯迪温 是他，你要问他相不相信你们

#艾尔文迪斯 ……

#卓博凯迪温 我与你们的父辈一同战斗过，你们的力量充沛，战术也不比他们逊色

#卓博凯迪温 但你们对那时的猫土充满了幻想，这也只是……你们的幻想

#艾尔文迪斯 你没法否认那个时代，你的一举一动维系着你与猫土，就算是你的称号也在彰显着你的意愿

#卓博凯迪温 那么，你们为现在的皇帝设想的猫土里，有没有异猫的位置？

#白曜（第二世） 这种受“恩赐”所得的地位，和你们的幻想一样，只是一时的幻象

#艾尔文迪斯 白曜……嘶

#艾尔文迪斯 ……说得对

#艾尔文迪斯 也行有了你们的帮助，事情会有所不同

#白曜（第二世） 你在……说什么

#艾尔文迪斯 我认为异猫本来就是猫土的力量

#艾尔文迪斯 各位当成为猫土光荣的象征，反对猫土的异猫应被毁灭，而你们，如果你们为猫土而战，就该被视为荣誉

#卓博凯迪温 只因为我不会反对你们的学说就是赞同，单纯是种傲慢

#卓博凯迪温 你们是否已经享受起了权力，这种肆意妄为，假定自己的一切都是服务于于更好的时代的权力？你们凭什么自诩光荣？

#艾尔文迪斯 那么，为少数猫而战，又为什么去的得多数猫的认同？你们为异猫而战，又哪里是正义？

#艾尔文迪斯 我相信你能给出智慧的回答，凯迪温

#卓博凯迪温 ——正义与否与人数多寡又有何干

#卓博凯迪温 我只有一个问题，当时爱戴陛下的，又有多少人？是多是少？

#艾尔文迪斯 ……呼……

#卓博凯迪温 而陛下之死是否与你们有关？

#艾尔文迪斯 如果我回答“与我们无关”……

#艾尔文迪斯 ……呼……

#艾尔文迪斯 看来我们解不开这个结

#卓博凯迪温 不管怎样，我的陛下已死，猫土已在他人手里，且我现在追随的，仅剩一个理念

#卓博凯迪温 ——他的那个

凯迪温扶起白曜，这一刻仿佛白曜也是他的亲人，仿佛一直都是，直到他失去他的那一刻

#艾尔文迪斯 嘶……

#艾尔文迪斯 为什么是他？

#卓博凯迪温 因为我与他熟识

#卓博凯迪温 也是你所描述一下，又是一天康庄大道，但这一刻，我已做出选择，我选择了异猫

#卓博凯迪温 军人服务于他的国家和信仰，而不是他的统治，所以，我在尝试毁灭这个帝国，发起一场正义的战争

#艾尔文迪斯 我们同样需要异猫的支持，我们的事业同样正义

#艾尔文迪斯 你拒绝我们的理由是什么？

#艾尔文迪斯 莫非你认为你现在走的这条路，会比团结与革命更好？更有效率？还是对猫民的伤害更小？

#卓博凯迪温 不，只是因为这场战争已经开始，我要见证他的结束

#卓博凯迪温 就连我所服务的仁慈的陛下也没有接纳异猫，而今我只会把类似的诺言当成谎言

#卓博凯迪温 如果我们真能团结异猫，那么就不会有战争

#艾尔文迪斯 我们希望异猫能团结在你周围

#卓博凯迪温 如果你真的想团结他们，根本用不着我

#卓博凯迪温 够了，卫士们

#卓博凯迪温 你说的那条路我已走过，以至于我们不会相信“更好的选择”，声称自己有远见的猫只不过还没有被命运所玩弄

#卓博凯迪温 你们终有一天会理解，死在北原，死在异种手里，会比死在同胞手里很好

#卓博凯迪温 我是猫土的背叛者，护卫们，我们没有和解的可能

#艾尔文迪斯 宣言只是宣言

#艾尔文迪斯 即使你这么想，凯迪温，你身后的那些猫呢？他们会这么相信他吗？

#艾尔文迪斯 即使他们崇尚你的武力的正直，你又如何保证，他们不是在崇拜一个力量的偶像？

#艾尔文迪斯 是一个能够有力庇护他们的邪恶偶像更好，还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崇尚偶像更好？

#卓博凯迪温 希望你不会拿前者去比喻我所尊敬的猫

#艾尔文迪斯 失去力量，只会任人宰割，而且第一个对你们下手的，也并非你们的敌人

#艾尔文迪斯 也行他们不知道修是谁，但他们知道京剧猫，而且知道京剧猫的儿子也是京剧猫

#艾尔文迪斯 你身边的猫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他的力量将成长到足以对抗你，他的智谋能与你争辩，他的狡诈会更胜于你

#卓博凯迪温 你在夸赞他吗？

#艾尔文迪斯 不……你成功猫民的时间还不够久，你还不能理解，我说的是修

#卓博凯迪温 继承了败坏的意识并不意味着会随之一同败坏，他的雪原留下的足迹已经证明他不会和那只老猫一般下场

#艾尔文迪斯 ……听说过很多次，你很爱护年轻人，比起爱护，更像是溺爱

#卓博凯迪温 真正值得尊重的猫，即使我从他们的年轻看到他们的衰老与死去，我也仍然尊敬他们

#卓博凯迪温 离开

#艾尔文迪斯 卓博凯迪温……

#卓博凯迪温 现在，离开

#卓博凯迪温 我暂时不追究你伤害我们战士的罪，或者我们现在把你们杀光，让其他护卫们给你们收尸，我们相互毁灭直到有一方死绝——

#卓博凯迪温 ——即使这一方是我们

#艾尔文迪斯 ……啊，凯迪温……我没法再说出更多秘密了

#艾尔文迪斯 我们的警告不是一种修辞，卓博凯迪温

#艾尔文迪斯 我们只能为你哀悼

#卓博凯迪温 为敌时，我该为你们，哀悼

#艾尔文迪斯 那天不会来了，凯迪温，那天不会来

#艾尔文迪斯 告辞，“卓将军”，今天的结果只会让我们感到遗憾

#艾尔文迪斯 ——以及，白曜……我们期待你进一步的变化

#艾尔文迪斯 你该领导他们，你是适合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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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冥 爸……！

#卓博凯迪温 天冥！

#天冥 哈，哈……我们……击退他了……和雪怪部队一起……哈……

#天冥 我们打退了一个……！不过，他是……自己撤退的吗？

#天冥 一共只有……五个吗？我甚至都没法……保护好小队……

#卓博凯迪温 做得好，我的儿子，下次你可以做的更好

#天冥 那一定……！

#天冥 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猫都……

#天冥 白曜？幽，怎么了？

#幽 先生，他们说的这些……

#卓博凯迪温 在历史中获得虚无缥缈的轨迹，认定未来与历史相同，认定历史会决定明天的身份，也是自大

#卓博凯迪温 我愿为他担保，但其他人一时还无法接受，还请诸位保守秘密

#幽 可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天冥 难道……

#天冥 ……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自己都说了，出身能决定一只猫在你们心里——

#白曜（第二世） 是真的

#天冥 白曜……

#白曜（第二世） 我的确是帝国培养的“接班人”

#白曜（第二世） 我已经回答过来，还有问题吗？

#卓博凯迪温 领袖

#白曜（第二世） 先生，别这么叫我，我说过的，收队吧……弩手们还有训练过程，你要参加的吧？

#卓博凯迪温 只要你的品行不让我失望，我坚持你到最后一刻

#白曜（第二世） 嗯

#天冥 白曜……父亲已经支持你了

#白曜（第二世） 我不会让你做一样的事的，天冥

#天冥 嘁，你不会以为——

#白曜（第二世） 给我颗糖

#天冥 拿着，你居然要跟我拿这个吃

#白曜（第二世） 呵，走吧

#白曜（第二世） 收队吧，战士们，如果你们想要知道，我会把我知道的都……

#白曜（第二世） ……

#白曜（第二世） 战士们……？

异猫:……

白曜

你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