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亲自,带着她去人事部找部长的。”
一般人,游与西早随便找个员工,吩咐他们去办。
游与东说的,游与西不认。
游与东电话中冷哼一声,“说你怠慢那位,还不认,非要我说清楚吗?”
游与西跟着哼一声。
示意对面说,他倒要看看,无中生有的东西,怎么把屎盆子扣到身上。
“那位不满意合同,亲自找到总裁办公室了吧。”
“这个我可没说,哥你怎么知道的?”
游与东暗骂一句蠢货,亲弟弟,一母同生,不同退货,不同杀。
压下杀心,耐心解释,“江幽幽和游星野翻脸,甚至大闹一通,无外乎就是觉得抓到了把柄。”
“参考上次星哥生日宴会,她肯定看到了游星野和一位少女举止亲密。”
游与西直呼一声乖乖。
我天,不愧是他哥。
没在现场,光凭借几句话,就猜出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比他这个在泽天公司的人,还要看的清楚。
游与西继续控诉,“那也不能说我怠慢了她。”
“没有怠慢,那你那个时候在干什么?若不是星哥见她一个人找过去,你没在身边跟着,他至于生如此大气,直接把身边的左膀右臂派出去,一呆就是三年。”
游与西理亏,被游与东骂的无法反驳。
他承认,一开始见到凤霜雪,以为她和江幽幽一路货色,压根没把游与东交待放在心上。
毕竟,阳奉阴违的事情,几年之间他没少干,也没见游星野生气发火。
游与西想当然的认为,游星野不过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生气发火。
给游与东打电话,哭诉是一方面,最重要存的是由他哥出面说说情,免去南非开阔市场的心思。
游与东挂断电话之前,给出忠告,“乖乖去南非开阔市场,业绩若是做的漂亮,说不定可以提前回来。”
潜台词就是,不要闹到游星野面前求情,不然不止三年。
得,没有回头余地,游与西乖乖回去收拾东西。
另一边,游与东挂断电话之后,给游星野打去视频。
至于为什么不是电话,有一些东西,只有亲眼所见,才能确认一些东西。
游星野接通的很慢,在铃声第二次响起时候,终于接通。
画面黑乎乎的,房间中没有开灯。
“星哥?”游与东试探出声。
游星野低哑的嗓音,迟一拍响起,“有事?”
你最好是有事情。
听出话外之音,游与东简洁明了汇报工作,“这边合同对面已经签了,后面由分公司负责人跟进,我会做最早的航班,预计会在明天早上到达。”
“嗯。”
沉重的呼吸音,乱了节奏,在寂静房间中,夹杂着不明显布料摩擦。
游与东迟钝的发现不对劲,急切道,“星哥,你是不是提前了?”
“我给小西打电话,让他送抑制剂过去。”
巨蟒身形庞大,占据整个地下室,躁动的血液沸腾,犹如在烈火烧灼,蛇尾不断盘旋企图找一块凉快的地方。
不经意间把电话打到门缝,游与东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对面已经变成完全体兽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