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霜雪在桌下,摸了摸手腕,“感觉,会痛。”
那里,有一道不明显的伤疤,时不时会有抽痛感,特别是在阴雨绵绵的天气,犹如蚂蚁啃噬,不算痛,却痒的恨不得挠破皮。
术执墨没有调查风双双的过往,不知道原主以前凄苦的经历,听着对面低落的情绪,莫名感觉到烦躁。
虚空中的狂狮感同身受,频频踱步,幽蓝色的火焰似有活力般,跳跃的异常诡异。
保镖们离的近,最先受到冲击,“主子……”
术执墨挥手,阻止他们说话,“行了,她为你们求情,那这次惩罚免了,知道该谢谁吧。”
“谢谢,女主子。”
凤霜雪惊得站起身,“不,我不是。”
术执墨再次挥手,保镖团退下,临走不忘带走碍事的人。
“好了,不相关的人走光了。”术执墨亲自倾身,姿态优雅的为她斟茶,“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事。”
术执墨的手白皙修长。
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一股精致粉,像是被上帝眷顾到指头缝,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指尖搭在白瓷杯沿,轻轻叩击,清冷矜贵。
讲到正事儿,凤霜雪无暇顾及保镖团的错误说辞,再一次说出请求,“能让我,当你的助手吗?”
敲击的频率相同富有节奏,术执墨在冷静思考,“想当我的助手,为什么?”
凤霜雪无法说出系统的存在,搬出原先想好的说辞,“我需要钱。”
一个朴实,大众的,普遍的梦想。
术执墨察觉到凤霜雪视线落在手指,唇角浮现一丝笑意,“先前我说过,可以给你介绍兼职。”
凤霜雪摇头,“兼职不是正式员工,可以随时被辞退。我想要一份长久的,稳定的工作。”
术执墨被凤霜雪口中的长久触动,“好,你说服了我。”
他与她,生命绑定,烙印刻于灵魂,生来属于彼此。
长久,长长久久,生生世世,终将纠缠。
凤霜雪拿出准备好的执笔,递过去,“那我们签合同吧。”
白色的纸张,空无一字。
“你让我写合同?”术执墨询问。
凤霜雪理所当然点头,“嗯,我不会,自然你写。”
威立斯是自己写的,术执墨应该也会自己写吧。
术执墨喜欢被凤霜雪新任的感觉,“好,我写。”
术执墨不像威立斯自幼摸爬滚打,早年合同要自己亲力亲为。
术家采取的是类似养蛊的培育手段,到了一定年纪,会分给小一辈几个练手的公司。
期间,术家不会给与任何帮助,能走到那一步,全靠自己的天分和能力。
业绩做的越大越强,自然可以得到更多的术家产业。
直到吞并所有术家产业,或者其他继承者放弃继承权,新一代的术家家主诞生。
术家这一代中,术玄白与术执墨产业规模不相上下,可以说是最有竞争力的对手。
术执墨签的合同不如威立斯多,但当总裁的,早就在商场中锻炼出敏锐的洞察力,还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仿造一份员工的招聘合同,简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