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可以应付。”
狐狸眼柔情似水,多情自带深情意。
威立斯好友没遇到威立斯以前,对狐狸眼的认知,也是大部分人一样。
阴狠,弑杀,残暴,厌世,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小小的对家试探,他能玩出不要命的拼命三郎劲头。
威立斯好友深怕有一天,威立斯会死在无人的街道。
选做交换生那天,他去找过威立斯,想劝他一起走。
结果,显而易见失败。
再次相遇,威立斯好友喜悦有,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感谢,老天不收威立斯。
震惊的事情,出现了第二件。
——威立斯他有在意的人!
威立斯好友还从来没见识过他,深情,眷恋的目光。
该怎么形容呢。
——皎皎如月水中花,皑皑圣雪天山莲。
有种可望而不可即,虚无缥缈的既视感。
深情中夹杂着患得患失的小心翼翼,阴郁偏执又理性的克制,在极限的拉扯中疯魔。
一根,随时会坏掉的弦。
玄而又玄的想法,却是威立斯的好友最真实的感受。
不知该感叹,是福还是祸。
“行吧行吧,有事随时呼叫,这里可是我的主场。”
威立斯好友觉得,总算有可以吹牛的时候。
威立斯一盆冷水浇下来,“我有人。”
威立斯好友,“……”
“什么你有人,这里是学校,还是学生会的地盘,你有人有啥用,又进不来。”
威立斯好友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强项,据理力争。外国比不过威立斯,帝国地盘怎么还比不过他。
威立斯是魔鬼吗?
哪里都有他的人!
威立斯没有读心术,不懂好友的无能狂怒,对着屏幕颔首,示意他接着看。
屏幕中,人全部离开。
“看啥,什么也没有。”
话落,监控中房门吱呀打开,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身形高挑,宽肩窄腰大长腿,完美的黄金比例。
头发被某种发膜固定,盘顺的以发旋为中心,弧度间距相差无几,近乎粘贴复制,可见打理的精细程度。
远看是纯种的黑色,细看发梢在光的映照下,介于墨绿与黑之间。
“这装扮的连发丝都堪称完美,看样子应该扮演的是总裁吧。”威立斯好友吐槽道。
周年庆上交的节目中,貌似没有总裁吧。
正待细看,屏幕中的人转过身,威立斯好友震惊在原地。
墨绿的罕见瞳色,精准的锁定监视器。
如果说威立斯眼神是冷,那他的目光是肃杀,冰冷的毫无波澜,处于生物链顶端捕食者的傲然,淡然无波的俯视人间冷暖。
气场惊人的异能者,威立斯好友见过无数,真正让他震惊的不是罕见的瞳色,而是少年身上佩戴的胸针。
——沈。
潦草的字迹略显稚嫩,相传是沈琮明学会写字后,第一次写下的字。
笔锋锐利,力透纸背,衔接处生涩而笨拙,依稀可见日后的狠辣果断。
昂贵的西服,搭配名家胸针,上流富贵圈的标配。
沈琮明不一般,他放言,胸针配不上他的气度,索性直接命人打造出专属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