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站着的不正是八爷吗?只见他絮絮叨叨的在桌子旁来回转着,那桌子上放着一个棋盘,黑子俨然已掌握大局

诶呀

这不行
桌子上坐着的人执一枚白字落下,棋盘局势大变,尽是一子,却恰恰改变了局势

那他先走错了不是吗
那人笑了笑,反问了一声,只是说的是棋盘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了

害呀,当初不是一起定的嘛

若是换成我呢?

………
两人皆是没有说话,昏暗的灯光下寂静无声,那棋盘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晃眼……
解九转身离开那刻,齐铁嘴轻笑了一声,笑着解九的话,眸光冷了下来,笑的更大声了,解九默了默转身离去,整个密室里只留下齐铁嘴一人坐在棋盘旁
…………一年后…………

诶

你听说了没?

这长沙城的红二爷娶亲了

诶呦,你可不知道

当年啊这红二爷冲冠一怒为红颜当街救下这新娘

两人恩爱着呢

不对啊,之前不是传的他和他徒弟是断袖之癖嘛

哪有啊,就算有,这美娇娘不比那男人强

诶呦,这可不一定,听说那徒弟白嫩的很呢
冷光一闪,几道血痕便出现在那人脸上,不一会就没了声息

乱嚼舌根子,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大爷!大爷不敢了!

滚开!
陈皮冷眼看着那人连滚带爬的走开,望着红府的方向,不知在想着什么,几秒后摸了摸胸口,往狗五爷家赶

爱哭鬼!你陈爷爷来了,还不迎接?
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谭肆渝闭着眼,摆了摆手,也是,毕竟这天天去和各当家学本事,这点动静也是能听见的,不过真的是陈皮也就不用担心了
要说为啥能知道是陈皮?那不可能是听出来的,他的功夫可没到内种地步,只是这陈皮身上的栀子花味是飘进了谭肆渝的心巴啊,被狗五爷天天练出来的鼻子那是老远就闻到了
是~陈小皮~


我看啊,这臭豆腐怕是没人吃了?
诶诶诶

都给我带来了可不能送回去

谭肆渝赶紧坐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陈皮从胸口衣服处掏出的臭豆腐,嗯~老香了,老远就闻到了
嗯~

还热乎呢~


你也不看看你陈爷爷是谁?
陈皮看着吃的眯眯眼的谭肆渝摸了摸他的脑袋,想着刚刚街上的那一幕,手也紧了紧,引得谭肆渝抬头看他

爱哭鬼

这几日在五爷家过的可舒服?

哈哈…怎么?我还能亏待了他?
吴老狗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过来,陈皮这么大动静,他这主人也不可能不察觉的对吧
两人对视一眼,陈皮便了然,拍了拍谭肆渝的脑袋

我可走了

最近和五爷好好相处

师傅有事最近不会回来了
师傅干啥了啊?


没事,去下了个墓

咋滴,和我吴老狗在一块还委屈你了不成
嘿嘿,不委屈不委屈

先把小松狮给我抱抱~



怎么办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脑洞特大

就是不会描写

写不出背后有个大局的感觉
但我更倾向于他们是为了阿渝背后的世界,是为了利用阿渝。毕竟他们都不是什么善茬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