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稀烂🙏🏻ooc致歉
#绫辻老师安吾前辈对不起,我再也不喝酒了
#中也先生,我不是故意把你落在酒吧的
宿醉是什么感受呢。
头疼的好像要裂开了,大脑却昏昏沉沉的,身体仿佛和电脑彻底分离后再次重新对接,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噼啪作响。
僵硬的缓缓坐直身体,松开手里皱皱巴巴抹布一样的东西,顺着那团抹布看去,那团抹布的主人就靠在我的旁边。
哦,原来不是抹布,是绫辻老师的衣角啊。
……是绫辻行人的衣角?!
崩溃的大脑瞬间清醒,茫然四顾,才发现我在事务所的沙发上。
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怪不得身体这么僵硬啊,不对啊,我怎么会在事务所的沙发上睡着啊!我手里怎么会攥着绫辻老师的衣服啊!绫辻老师他怎么就睡在我旁边啊!
一片空白的大脑努力仔细的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安吾前辈,文件我抄完了——”我兴高采烈的举起手中的文件,原本要十二点才能做完的任务,在我的争分夺秒下,现在十点就做完了。
“抄完后整理好放柜子里,明天要上交的,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可以下班了。”安吾前辈推了推眼镜,眼下是一片疲倦的青黑。
“收到。”一边整理报告,一边看着安吾前辈奋笔疾书,我忍不住问道:“前辈今天还要加班吗。”
“或许今天会早些休息,处理完这份后就回去补觉。”安吾前辈揉了揉眉心道。
“前辈辛苦了。”我是真心实意的这样认为,并且尊敬安吾前辈,想成为一个像安吾前辈那样成熟稳重的人。
虽然目前还在努力就是了……
“早些休息吧,我也要专心处理文件了,早点结束可以早点回去睡觉。”
“好的——”
难得这么早下班,走出特务科门口,却有些茫然。
站在街口,下意识的不想回自己冷冰冰好无人气的家。
那就……去酒吧小酌一杯吧。
“辻村小姐晚上好啊。”酒吧门口昏暗的灯光也挡不住来人亮眼的发色,整个人简直在闪闪发光一样。
“中也先生晚上好,要一起喝一杯吗,我请客。”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中原中也,虽然是黑手党,但是却意外的人很不错。
“好啊,乐意奉陪。”落座点好酒后,他侧过身来说到,“辻村小姐今天不用加班吗。”
“不加班了,今天工作提前完成了,安吾前辈说可以提前下班。”我叹了口气又说道,“就是过两天七夕还要加班,想一想就令人绝望。”
“切,那个教授眼镜就知道压榨下属。”他撇撇嘴,拍了拍我的肩膀,“辻村小姐辛苦了啊。”
“安吾前辈还会压榨自己,太可怕了,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这是什么社畜发言啊……”我忍不住吐槽道。
“…还是港黑待遇好些。”他有些庆幸道。
“港黑……不是也工作到凌晨吗。”我可不止一次在凌晨看到中也先生出任务。
“啊啊,我的话当然可以应对这种工作量。”他笑了笑。
“中也先生也辛苦了。”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拿起酒杯和中也先生碰了一下。
“最痛苦的不是工作啊,是和绫辻老师一起工作,你都不知道他那张嘴,哎。”
“要不是太宰那家伙在边上捣乱,我也不用工作到凌晨!”
喝了差不多一杯,已经有些微醺了。
“听说辻村小姐被逼穿了女仆装?”中也先生虽然故作淡定,但是根本藏不住眼中的好奇。
我一下子就哽住了。
“啊,这,怎么都知道了。”
该不会全横滨都知道了吧……
“太丢人了……”我一把捂住了脸。
“唉,同病相怜啊。”中也先生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果然都是绫辻老师的错,”我握紧了拳头,“迟早有一天给他一枪!”
“冷静啊,他可是你的监视对象,要是他出事了,小姐你估计就会成为下一个教授眼镜…”
可恶!我狠狠灌了一口酒。
中也先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可恶啊,这种只会讽刺人的搭档——”我狠狠撂下酒杯。
“我早晚有一天要把那条混蛋青花鱼给剁了!”
“可恶啊——”
中也先生拍着桌子道。
“同病相怜啊同病相怜。”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
“彼此彼此。”他苦笑着往杯中倒酒。
也许是喝的太多了,我真是越想越来气。
“绫辻行人——总有一天射杀你!”迷迷糊糊的,我站起来喊道。
“混蛋太宰!”中也先生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用力拍着桌子发疯。
“什么破搭档啊!”我狠狠放下杯子喊道。
“什么玩意搭档!”中也先生应和着喊道。
“今天晚上就干掉他好了!”我努力睁大眼睛在身上掏来掏去试图把枪掏出来。
“我要用我的皮鞋把这家伙的头盖骨碾碎!”中也先生胡乱挥舞着酒瓶。
“碾碎!”我欢呼着胡乱鼓掌。
酒吧老板细致的用白布擦着酒杯,熟视无睹的看着我们耍酒疯。
“兄弟!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好兄弟!”
我和中也先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怒骂这狗屎的工作和搭档。
“拿…我的黑卡…付账?”中也先生口齿不清道。
“我来付!”我晃晃悠悠的掏出钱包。“说好了我请的——”啪的一声,我把卡拍在了吧台上。
“杀了太宰!”中也先生胡乱挥舞着手臂。
对!干,干掉该死的绫辻……行人……
我拎起吧台上最后一瓶酒,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我是世界之王!”
我举起酒瓶对天畅快的喊着。
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唉,该不会喝醉了吧,居然幻听安吾前辈在训我。
我急忙往前跑了两步,果然是幻听,安吾前辈的声音一下子就不见了。
跌跌撞撞跑到侦探事务所的楼下,努力了半天才打开门。
“绫辻行人!”我举起酒瓶对准他道。
“射杀你!”手指在酒瓶上勾了半天,却什么也勾到。
绫辻行人皱紧了眉头。
“一身酒气也敢出现在我面前,”他嫌弃的捏住鼻子。“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了。”
“混蛋!”我有些口齿不清道。
他的眼神顿时更嫌弃了。
“大混蛋!”我高声喊道。
“迟早有一天,射,射杀你!”我胡乱举着手里的酒瓶做着开枪的动作。
“…你这蠢货,醉成这样可没法杀了我。”他扶额叹气道。
“好了,总之先坐下。希望你不会醉到听不懂人话。”
醉?谁醉了?我不服气的想道。
“中也,我还能喝……我没醉!”
“都这样还简称自己没醉的你真是蠢到无可救药,快坐下。”
为了证明我真的没醉,我挣扎着举起手中的酒瓶往嘴里灌去。
绫辻行人忍无可忍的夺过我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
我一下子愣住了。
“酒,我的酒……”我挥舞着手臂想要捡回来。
“我说,你要是继续在我这里撒泼的话,我可是要打电话通知你上司的。”他淡淡道。
“到时候他会降下什么样的惩罚,就靠你自己承担了。”
安吾前辈啊……我迷迷糊糊的想到。
“前辈也喝吗?”
“他更可能喝的是咖啡……总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这可没有多的床能腾出来给你。如果你要待在这,只有沙发留给你。”他叹息道。
“对了,别弄脏我的沙发。”
“前辈不喝吗……”我努力睁大双眼思考道。
“不·喝。”
一根手指轻戳上我的脑门。
“酒量差就不要喝这么多,更不要来我这里耍酒疯。真是麻烦,自己去洗手间用冷水好好清醒。”
“嗯……?”我觉得脑袋好像有点晕,身体晃晃悠悠的。
难,难受,晕……
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大脑放空,一片空白。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就不见了,变得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干巴巴的声音响起。
“你不会是在期待我吻你吧。”
“……辻·村·深·月”
“呕——”
“Σ!”
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心满意足的倒了过去。
“辻村深月!”
不知道是谁恼火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吵的人睡不着觉。
绫辻行人恼火的把人拖出门外,并踹了一脚。
我哼哼唧唧的跌倒在地上。
不一会儿,他从屋里出来,写了个纸牌挂门上:辻村与狗不得入内。
我打了个酒嗝,在地上蜷成一团。
隐隐约约一声叹气消散在空气中。
昏昏沉沉中,似曾相识的温暖环抱而来。
是暖和的布料,如同深夜不小心睡着时,母亲悄悄为我盖上的毯子。
妈妈。
那温暖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如同回归她的怀抱。
“妈妈……”
我闭着眼,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薄毯。
“唉……”
昏昏沉沉中,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拖来拖去。
“沙发就借给你了。明天你吐的那些东西给我自己舔干净。”
别走……
在梦里,你也不愿意陪我片刻吗。
“妈妈……别走……”
眼泪好像要掉下来了。
微弱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我可没有给别人做妈妈的癖好。”
绫辻行人无奈的摇摇头。
一只手轻拍上啜泣之人的后背。
“好了,睡吧。”
我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衣角,唯恐梦中人的离去。
“看来托你的福,我今晚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良久,寂静的屋内才传来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晚安。”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