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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幼年向
崩皮预警)
我望着在风雪簌簌作响下燃烧的火炉,它的温度以极慢的速度充斥到了屋子里。孩童时期的我在火炉旁坐着,有时兴许会翻阅书籍,而有时又兴许会观察身边人的神态。让我当时印象较深的是我的远房叔叔G先生,他会笑盈盈地走向我,然后看看我翻阅的书籍跟我讲一些别的故事,在最一开始,我是个坐在一旁的听众,而兴许过了不到一刻钟,我的母亲端着饭碗轻放在桌子上时,他却降低了音量,眼白较多的他带着黑色细微的瞳孔开始高频率的眨动,也使我在所谓哄骗孩童的【故事】中失去了兴趣。
在孩童时期,我兴许也经常出门玩乐,我提踝打开家中的大门,准备去花丛簇拥的树林中一游时,我望着两个兴许是大约二十岁的男人拿着镰刀一样的东西,将里面的花逐步砍下,我抱着手中的书籍在一旁的角落中带着墙壁掩体的地方倾身看着他们。其中,一个男人抽着一根雪茄,吐出一个烟圈,像是得意一般地对身旁的人道“哦,上帝。我们可真是干了一件好事!我们将这该死的招蚊虫的东西们彻底的除害了!,人们一定会感谢我们!“我注意到,被搭话的男人一直看着旁边的绿苔。他嘴唇微微颤抖,我忽然想到这一片花园是政府保护的管辖区内。我看着那个男人踉踉跄跄说出几句话来“啊…是的F先生……他们当然应该感谢我们…当然。”
我无心嘲讽他,但他此时的面部肌肉抽动的像一颗玻璃球一般,他脉搏跳动的次数甚至显而易见,那个男人本身就瘦骨嶙峋,这或许也是为何他感到害怕的原因,第一个男人明显是富人,而这个男人明显是个贫民窟的穷人,他打心底就认为自己是错的,而兴许高高在上的富人确认为自己无论无何都是正确的,因为他拥有钱财,而钱财,能换来人的[通情达理],所以只得这些可怜的穷人去顶罪,我见他身子微微颤抖前倾,嘴唇颤抖,我心想,他定不敢叫富人不要把罪都推给他,我又见他面部肌肉微微抽动,无言地将镰刀放在一旁有些破旧的车子上,此刻我注意到,那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富人,那双皮鞋下面的底早已经破烂不堪了。
一个坚信自己所持的是[正义]所以可以将正常人的道德底线和边界甚至一些细碎的法律踩在脚下,为了实行这样的[正义],为了清除那些[碍事的邪恶],纵使打破正常人的认知与理解,也自认为自己一定是[手持世界的超人],而另一个怯懦的人感到悲惨与惊恐,整日生活在不断的惶恐之中。
明明不着关系的两个性格的人,又何尝不是一个肉体。
我心想着,前来找我的佣人将我领到了家,我看着那在林中的扑闪的鸽子,心想,请莫要在那片林中过完一生直至逝去呀……。
——记 九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