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
凌不疑她说的没错!
凌不疑的声音从芙昕身后响起,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芙昕也转过身,与凌不疑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相对着。

芙昕凌…凌将军。
凌不疑笑着看着面前有些惊慌失措的芙昕,一字一句的接着说到。
凌不疑我的确倾慕芙昕娘子许久。
凌不疑可她却对我毫无兴趣。
众人听见凌不疑如此说,皆是气愤、不满、妒忌。
而芙昕此时此刻,站在原地已经大脑一片空白,这她哪里知道凌不疑就是她们说的十一郎啊。
芙昕十…十一郎?
凌不疑目光紧紧盯着芙昕,今日的她与以往完全不同,身上的首饰将她整个人趁得,也像一个美丽的珍宝。

凌不疑凑近,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轻语向芙昕说道。
凌不疑芙昕娘子今日穿的花枝招展真不是为了十一郎吗?
凌不疑在下倾慕你许久,若不是为了我当真是伤心。
芙昕凌将军。
凌不疑的凑近和他在耳畔说出的话语,让芙昕的脸上很快爬上了一抹红晕。
一旁的王姈瞧着两人如此亲密,赶忙开口。
王姈凌将军来了,快请坐!
凌不疑并未理会她的话语,倒是芙昕似是想到什么歪点子,一把便拉起凌不疑朝门外跑去。
凌不疑被芙昕的手握住时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握住她,随着她拉着跑。
瞧着凌不疑被拉走,众女眷的目光里嫉妒恨里还带着羡慕,瞧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
裕昌郡主赶忙追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大喊。
裕昌郡主凌将军去往何处啊,宴席即将开始!
梁邱飞少主公,自是与倾慕许久的芙昕娘子一起。
说完便与梁邱起带着其余黑甲卫也离开了。
留下不甘的众女眷,当然还有吃瓜瓜的程少商与万萋萋。
万萋萋不知道何时坐到了程少商身旁,满脸八卦开口。
万萋萋瞧瞧瞧瞧,她们的眼睛都快鼓出来了。
万萋萋想不到芙昕妹妹竟然是凌不疑倾慕之人,我还以为芙昕妹妹说着玩呢。
说着碰了一下一旁有些愣神的程少商。
万萋萋哎,少商妹妹,你不会一早就知道吧!
程少商内心“其实我也是才知道”而现实。
只见程少华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小脸。
程少商那是当然一早就知道了。
——
另一边
凌不疑瞧着两人相握的手,那嘴角都快裂到天边去了。
终是跑不动了,芙昕着才停下脚步,靠着墙喘喘气。
凌不疑伸出手,生疏的顺了顺芙昕的背,替她顺顺气。
芙昕这才想起来她是牵着凌不疑跑的,想必刚刚那些人都气死了,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抬起头看向凌不疑,看着凌不疑面容如初,不是,这跑这么远这都不带喘的吗,一看自己,这对比一下就出来了。
芙昕凌将军便是十一郎?
凌不疑是。
凌不疑是倾慕你许久的十一郎。
芙昕赶忙举手打停。
芙昕停停停!凌将军我当时那么说只是为了气气她们。
芙昕凌将军就别拿这句话打趣了。
凌不疑并未打趣。
芙昕听此再次抬头看向凌不疑,他的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与她清清楚楚的说。
凌不疑十一郎的确倾慕于芙昕娘子。
一瞬间芙昕愣在原地,刚刚她应该没听错吧,凌不疑说他倾慕于自己。
不信不信,根本不信,芙昕转身便想跑,可她似乎是忘记了,两人相握的手还没放开,于是刚转身跑,便被凌不疑牢牢的又牵了回来。
被牵回来的芙昕离凌不疑更近了,专属凌不疑的气息扑面而来,芙昕非常不争气的再一次红了脸。
正准备二次逃跑,从凌不疑身后传来声音。
梁邱飞少主公!
糟糕,是凌不疑的下属和一排排的黑甲卫,见凌不疑转身,芙昕赶忙往凌不疑的身后钻,免得被他们看见。
许是要说什么要事,凌不疑又接着转过身,本钻凌不疑身后的芙昕就变成了钻凌不疑怀里了。
凌不疑芙昕娘子这是投怀送抱?
芙昕我没有我不是啊,别瞎说。
凌不疑笑了笑,轻轻握了握相牵的手,又瞧上了几眼,终是松开了牵着的手。
一见凌不疑松开了,芙昕拔腿就跑了。
梁邱飞少主公都快变成望妇石了。
梁邱飞虽然说是很小声的说的,但是并没有离凌不疑很远,而是很近,这说是什么凌不疑当然听得见,所以当梁邱飞抬起头时,便见自家少主公正冷嗖嗖的看着自己,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
芙昕刚跑走没多远,便瞧见了自家女公子,似是瞧见了什么东西蹲下去捡了起来,芙昕赶忙抬步走了过去。
刚走到程少商身旁,便听见有人叫喊。
“救命啊救命啊!”
“程家三娘子落水了!”
程少商与芙昕两人对视了一眼,赶忙抬步赶过去。
只瞧见程姎落入水里,程少商赶忙过去准备将程姎救起来,却见前面架起了一个绳子,芙昕上前将绳子割开。
拉住绳子的两人摔了个屁股墩儿。
程少商见此赶忙上前将程姎救了起来,两人扶着程姎,只见王姈与楼缡两人气冲冲的拦住三人的去路。
程少商我就知道是你们,此等龌龊之事只有你们干得出来!
见程少商气愤上前理论,程姎赶忙拉住。
程姎嫋嫋,莫要跟她们置气,免得给家中丢脸。
王姈丢脸?
王姈指着一旁的芙昕,语气鄙夷不屑开口。
王姈还不够丢脸吗,非但破坏了郡主的好事,还有意勾引十一郎,这世间还有比你更心存龌龊之人吗?
王姈也对,不过一个婢女罢了,有女良生没娘养的一个粗鄙之人,这些事也只有你做的出。
王姈恶毒的话语一字一句不落的落在了芙昕耳中,瞧着因为说话走近的王姈,实在是忍不住了,大不了就是程家将自己赶出去,或者是家法处置自己,反正今天就是要出这口气。
芙昕习武的力气可不小,对准王姈的下巴就是一拳。
程少商打的好!
这一拳下去,几人便撕打在一块。
这动静可不小,眼看着引来了几人。
看见人来,程少商与芙昕两人一对视,纷纷朝自己脸上来了两下,程少商被赶来袁慎扶住顺势捂住脸倒下。
芙昕本想捂脸倒在地上,刚往后倒便被扶住,悄咪咪露出一条缝看,还不如不看,是凌不疑。
梁邱飞芙昕娘子没事吧?
梁邱飞瞧着少主公怀里的芙昕捂着脸动也不动,没忍住问出声,只见芙昕捂着脸点点头。
芙昕有事。
芙昕胖胖,很大的事。
胖胖?梁邱飞微微颤颤的看向少主公,果然那眼神,赶忙闭上嘴巴。
芙昕捂着脸,偷偷偏头看女公子那边。
芙昕嘶,好痛啊。
芙昕看不见了,麻烦凌将军送我去我家女公子那边。
芙昕说着便装腔作势的喊痛。
芙昕这拙劣的演技,凌不疑也没拆穿她,按照她的意愿,将她送到程少商身边后,又看了一眼芙昕,才转身离开。
画面一转
王姈疼!
王姈趴在一旁捂着自己哭诉着。
淳于氏瞧这可怜劲,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几人说来说去,还是怪在程少商与芙昕身上。
而程少商与芙昕此时此刻两人整个人正脸朝地趴着。
汝阳王妃也拉的偏架,全怪在程少商与芙昕身上。
听着她们的吵闹,王姈不禁哭喊着。
王姈是她们先动手的,就是两个疯子。
听此王姈的话,趴着的两人异口同声。
芙昕没错!是我们先动手的。
程少商没错!是我们先动手的。
说着,两人便缓缓抬起头,可以说是两个熊猫眼闯入了众人的眼里。

两人抬起头配合便是一顿输出,可她们欺人太甚还说没证据的事岂可乱说。
证据不就是要证据吗,只听外面的人叫到“凌将军到!”
眼瞧着凌不疑进来,程少商与芙昕两人互抱着,那可怜巴巴样,让人看了好生心疼。
凌不疑一进来便瞧见芙昕两眼周围红肿着,虽知道是自己弄的,但还是有些心疼。

芙昕悄咪咪睁了一点点眼,正好与刚进来看向她的凌不疑对上,尴尬一笑,又虚弱的躺在程少商身上。
瞧着心疼又好笑。
凌不疑转过身,举起手里的东西。

#凌不疑诸位,这是我手下侍卫,方才在花园中拾得的绊马绳,这绳尾之上,还有府上印记。
#凌不疑老王妃若是想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而这,就是证据。
凌不疑说着便将绳子扔在地上。
证据这一来,芙昕和程少商两人一下子背都打直来了。
淳于氏子晟,你可真有意思,怎么还把一堆烂绳子捡回来了。
#凌不疑我说了这是绊马绳。
#凌不疑城阳候夫人若是不信,可看一下楼家女公子的双手,她害人不成,手还被绊马绳给磨破了。
#凌不疑此举甚蠢!
汝阳王妃子晟说的那里话,不过是家事而已。
#凌不疑此事关乎性命,老王妃若是审理不清,明日廷尉府我亲自审问。
此话一落,王姈两人不免的感到了害怕,凌不疑说完便转身,看了芙昕一眼便离开了此处。

凌不疑一走,汝阳王妃与淳于氏便已家事了结说算了,一听算了,那王姈怕萧元漪不干,便假装疼痛,装?那可是芙昕与程少商专业课,两人一下便向后倒去。
在两人装晕倒去下结束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