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又离开了。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一团黑影,甚至连个人形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但它似乎没有恶意。

能在诺玛的层层防御之下闯进来,恐怕我们只能做砧板上的鱼肉。
零指向墙壁上的一行小字。

它是来送信的。
墙壁上的字七扭八歪,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
那是龙文的具象化,昂热在看到它时,脑中有一个宏伟庄严的声音在低吟。
昂热只觉得头痛欲裂,但看向芬格尔和零,两人情况更加不妙。
陌生而熟悉的威压转瞬即逝,只有两条信息清晰可见。
三天后,加勒比海。
见证王的诞生。
怎么总是这么中二的台词……

说这话的人真的是个龙王么?

说到这里芬格尔立刻反应过来,路鸣泽似乎确实是中二的年纪。
说起来路明非其实更中二,只是被废材的外形迷惑,便不觉得有多中二。
实际上,只是个中二病小孩罢了。
这一点诺诺感触最深,她始终能看到路明非的内心,一如她当初在女厕所捡到的那样。
但这件事,和加勒比海有什么关系?

难道即将苏醒的有两位龙王?

最近实在太异常了,卡塞尔学院需要加强防御措施,我这就去找装备部。
芬格尔和零对视一眼,加勒比海,那是他们共同执行任务的地方。
会是那一条龙么?可是那不是已经被他们杀死了么?
后续甚至还有执行部专员帮忙收尾,按理说不该出现纰漏。
但无论如何猜测,一切都要等三天后,在加勒比海揭晓答案。
瓦特阿尔海姆,昂热还没见到阿卡杜拉本人,就被一个玻璃罩扣住。

欢迎您的光临,我亲爱的昂热校长。
我觉得你们并不欢迎我……亲爱的卡尔副所长。

昂热指了指玻璃罩,这东西让他说话都要提高音量,否则卡尔根本听不清楚。

鉴于您身上味道的混杂,我们觉得应当用代价最小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这是最经济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希望您喜欢。
我给你们批那么多经费,就弄个玻璃罩糊弄我?


我们原本的方案是使用类似保鲜膜的东西将您包裹住,但有一个无法攻克的技术难题。
是什么?


我们无法控制它不让内部的人窒息。
那还是玻璃罩吧……

阿卡杜拉在哪里?


所长他……
卡尔欲言又止,眼神飘来飘去,昂热见状忍无可忍。
这难道是什么秘密么?

别忘了我是校长,只要我想,什么都可以知道。


……

事实上,这个事实可能会让您非常生气。
你不说我就去问马突尔研究员,你知道他从不说谎的。


所长他去挖逃生通道了……
昂热双眼一黑,他很少管理装备部,这群疯子根本不需要管理,他们自成一派。
但这并不代表装备部的任何行动可以不经过昂热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