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信号又没了……
小型诺玛传出的信号只有一瞬,但这其实并不是因为路明非搞明白了通讯的方式。
而是路鸣泽直接把它毁掉了,诺玛感知到危险发出的信号。
这倒是给了众人一些便利,路鸣泽能得知路明非的思想,然而路明非不知道的事情他就没办法了。
芬格尔我就说废材没那么聪明……他纯粹是因为傻人有傻福。
零在一旁点头,路明非确实挺傻的。
昂热你们俩对我们唯一的S级这么没信心么……
芬格尔啊那倒也不是……
一架雪橇行驶在西伯利亚雪原上,直奔信号源的定位。
芬格尔被颠得左右摇晃,右臂还紧紧护着夹在他和昂热中间的零。
昂热咳咳……条件有限,凑合一下吧。
芬格尔校长你从哪找来的西伯利亚雪橇犬啊?
芬格尔这狗看着挺眼熟……
昂热正经雪橇犬实在不好找……我就找了一个宠物店买下了它们。
芬格尔怪不得这么颠原来全是二哈……
零倒是没出声,只是嘴唇轻抿,脸色有些苍白。好在他们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芬格尔还没从颠簸中回神,就被眼前的断壁残垣震惊。
芬格尔哇擦嘞!这是什么时期的什么遗址?
芬格尔这该不会是什么鬼屋吧?
零从雪橇上爬下来,站在这座建筑前,脸色更加苍白。
零是黑天鹅港的福利院。
正说着,乔薇尼从其中出来,遗憾地摇了摇头,声音颤抖。
乔薇尼整个建筑已经全部烧焦,内部也没有人。
乔薇尼的眉毛上已经结了一层冰碴,脸上是止不住的疲惫。显然已经不间断搜寻几天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此时还能保持强大的定力已是不容易。
现在就连最后的线索也断掉了。
零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零带着他们轻车熟路地走向零号房,如果说有什么地方是零号最熟悉的,一定是这里了。
毕竟,他曾在这个地方被捆了数年。
如今零号房已经比当年的样子更加破败。曾经禁锢住零号的那张躺椅上还依稀能看出暗色的血迹。
零的内心抽痛了一瞬,按理来说她不该帮他们的。零号才是那个真正对她好的人。她不能背叛零号。
零猛地关上门,将众人锁在了门外。芬格尔焦急地敲着那扇门,曾经的零号房的门,可要比其他房间坚固许多。
零眼前现出一个与现实全然不同的零号房,与她记忆中的似乎没有出入。
路鸣泽席地而坐,而路明非躺在那张躺椅上,胸口有一道长长的刀伤,虽然并未愈合,但已经不再渗血。
路鸣泽向她招了招手。
路鸣泽过来,我的蕾娜塔。
路明非你最好不要伤害她。
路鸣泽哥哥,瞧你说的,我怎么会伤害我的女孩呢?
路鸣泽她对我还有用的时候,我当然要哄着她,让她心甘情愿为我做事。
路鸣泽她没有用的时候,也会记得我的好,更会不离不弃。
路鸣泽我们可是有过契约的啊……不相互背叛,不相互抛弃,直到死亡的尽头。
路鸣泽魔鬼可从来不会讲什么契约,魔鬼只看利益。契约……不过是骗小女孩的罢了。
路鸣泽转头盯着零,人依旧坐在原处。
路鸣泽反正都要死了,让你知道真相也无妨。
零始终是那样,无悲无喜,冰山美人从不会露出多余的表情。
零原来从一开始就全是假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