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凝埋在他肩头点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混合着阳光的气息，三个月来的孤独与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值得了。

周围响起零星的掌声，他们这才意识到被围观了。黎凝红着脸挣脱怀抱，却仍紧握丁程鑫的手。

丁程鑫"有个问题。"

丁程鑫突然严肃起来，

丁程鑫"你工作室那栋楼...我依然拥有产权。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是正式过户给你，二是卖掉它把钱捐给艺术基金。你希望..."

黎凝"第二个。"

黎凝毫不犹豫，

黎凝"我想换个更小的工作室，完全靠自己的收入支付。"

丁程鑫微笑点头

丁程鑫："如你所愿。不过..."

他凑近她耳边，

丁程鑫"我保留了顶楼一个小公寓，想着也许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在那里看日落。"

黎凝耳根发热，却没有拒绝这个暗示。就在这时，展厅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记者蜂拥而入，相机闪光灯瞬间淹没了他们。

"丁先生！传闻您为爱放弃继承权是真的吗？"

"黎小姐，您的作品被评论为'年度最具突破性艺术'，有何感想？"

"两位现在是复合了吗？"

丁程鑫下意识将黎凝护在身后，面对镜头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商界精英形象

丁程鑫："请尊重今天的艺术展主题。关于私人问题，我们稍后会发布正式声明。"

记者们还想追问，刘耀文和依琳馨及时出现，帮忙隔开人群。趁着混乱，丁程鑫拉着黎凝从侧门溜出，跑向停车场。

黎凝"你的车？"

黎凝气喘吁吁地问。

丁程鑫"不，我让刘耀文开走了。"

丁程鑫咧嘴一笑，露出她从未见过的顽皮表情，

丁程鑫"现在我是个普通人，记得吗？我们打车。"

黎凝大笑起来，笑声在废弃工厂区回荡。阳光下，丁程鑫看着她闪闪发亮的样子，突然明白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不是财富，不是地位，而是能让她这样开怀大笑的权利与能力。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为黎凝打开车门

丁程鑫："想去哪儿？"

黎凝歪头想了想

黎凝："去你的小公寓看日落？"

丁程鑫的眼睛亮了起来，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丁程鑫："如你所愿，我的艺术家。"

出租车驶离时，谁也没注意到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丁父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幕。他手中的手机显示着一个刚拨通的号码："林董事长，关于我们之前的谈话...我认为还有合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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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站在丁氏集团总部大楼前，抬头望着这座曾属于他的玻璃钢铁巨兽。清晨的阳光在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像极了这个家族给他的感觉——辉煌而冰冷。

刘耀文"准备好了吗？"

刘耀文从身后拍拍他的肩，

刘耀文"董事们都已经到了，包括你父亲。"

丁程鑫整了整深蓝色西装的领口，点头

丁程鑫："资料都带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