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人告诉过他趁年轻早娶亲吧。
找媳妇这件事情似乎在他的心头很重要。
他跟我提的要求是一不能比我丑,二不能跟他魔界姨娘的女儿那般的凶悍。
第一条就很难办到。
我这样的美貌在天上地下总是不好找到更甚的了。
第二条应该比较容易,在江南烟雨的水乡,柔情似水的女子多得是,最重要的是怎么能比我好看或者不相上下呢?
我只能告诉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也娶不了天上有地下无的媳妇。
他还算通情达理,也没立刻撒泼跟我说现在就要一个。
这小孩似乎是什么都知道。
他跟我聊起了他的伯伯,也就是方才的天帝,他说,天帝名为润玉,未封帝位前是夜神殿下。
这孩子说话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抖落了出来。就连天帝陛下曾经同室操戈、逼父退位、两族大战之事都说了出口。
虽然这话听着对天帝陛下的名声不大好,可是这事情她也干过,不过不是在仙侠里头,是在九州世界。
果然,还是同样的野心家更吸引她。
要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利才不会辜负自己。
有了权利要什么没有……不像现在的自己身无分文,想要男人都还要和一个小孩子来进行谋划。
从前的从前,我也是一个风光体面的人物啊。
心里莫名酸涩,不多时,润玉就回来了。
润玉“烦请仙子代为照料好棠樾,我需要去做件事情。”
润玉把两根糖葫芦都送到了我的手中。
我看着眼前的人点点头,绝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棠樾“知道我卜卜现在要去干嘛吗?”
岑溪”莫不是嫌你在,他在人间不好干大事?”
棠樾“除水崇而已。”
棠樾“他以为我还小看不出这些水崇,其实他带我到洞庭湖的时候就发现了不一般。”
岑溪“那你还真的是挺聪明的。”
棠樾“那是自然。”
岑溪“他贵为天帝,小小的水崇不应该由他亲自来除,你可知为何他如此亲力亲为?”
棠樾“洞庭湖一带是我卜卜的故乡,这里是他母妃的陵地。”
岑溪“好,我知道了。”
岑溪“小棠樾,你以后可不能见到谁都将润玉的事情给抖落出去。”
棠樾“我都不理会旁人的,也就只有与你站在同一战线上才与你说的。”
岑溪“好,呐,给你一个糖葫芦。”
棠樾“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岑溪“我姓岑,单名一个溪字,溪水的溪。”
棠樾“那我唤你阿溪可好?”
岑溪“不好,唤我岑姐姐。”
棠樾“不行,那我叫你阿岑,对就是这样。”
我也不与他争辩了,这个是我本名,杜撰其他的我也不愿意多想,索性听一听这许久无人唤过的名字就好了。
我咬下一颗糖葫芦,棠樾这小子立即跳脚了。
棠樾“那是我卜卜买给我吃的!”
岑溪“他放到了我手里,还说要我照看好你,就当是我的酬劳了!”
棠樾“不行!”
岑溪“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