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芳什么苦头都没有吃到,反而她雪飞霜背靠着的雪家却触怒了风天逸。
他们在朝中本就是显贵了,还要贪心赈灾款,由着这一条线索追查,不差不要紧,这一查直接就把雪家那亲戚在那一带做的腌臜事给查了个底朝天。
挪用赈灾款中饱私囊是小,私藏兵甲利刃是真的。
一看到这些,谁还信这一辈的雪家子弟会尽忠恪守君臣本分,恐怕是不等风天逸上位,他们直接去反了摄政王的统治。
这无疑是触及到了风天逸的底线,那不知分寸的雪家亲戚就成了铡刀下的鬼魂,风天逸和雪凛的矛盾又有些激化,正如原剧情的展开,雪家谋反,风天逸带人惩治了乱贼。
雪飞霜多年在宫中,羽皇陛下仁慈,不愿牵涉无辜,雪家上下只有一个雪飞霜幸免于难,妇女孩童尽数都发配到了蛮荒之地。
红梅将这一切都悉数告知白庭芳之时,白庭芳正在修剪着婢女为她采来的荷花,这花是水养的,现下缺个好看的瓶子。
红梅知趣的去找了一个过来,瓷瓶也颇好看。
回来的竟然还有雪飞霜……
白庭芳叹气,都这个时候了,不想想办法为自己即将流放在外的家人求情,还有空来找她,可真心大。
白庭芳放了花进去,扭头看着雪飞霜:
白庭芳“郡主找我有事吗?”
雪飞霜“是不是你在从中作梗!上次你跟天逸说让他去东城郡,结果逼得我哥哥谋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雪飞霜“我雪家何时与你结仇,你竟然狠心到害我雪家满门。”
白庭芳“我知你从云端落到尘埃有多难过,可你也不能到我这里来撒泼放刁,郡主可要知道,自作孽不可活。”
白庭芳“你雪家要不是为非作歹,风天逸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可以连根拔除。”
白庭芳“你敢说摸着良心说雪家清白无辜,风天逸错怪好人?”
雪飞霜“雪家是南羽都的功臣,世代为风家效忠,就算是哥哥他一时犯了错误也不该要惩罚到如此地步,肯定是你从中教唆。”
白庭芳“你自己说的这话你信吗?如果那个教唆之人是我,你就以为我容得下你?”
白庭芳“真是可惜雪家养出你这样愚钝蠢笨的女人,如今还在这找理由说是我的过错,不如趁现在去跟风天逸求情,救你那一家老小。
雪飞霜“我不听,你肯定就是在狡辩,摆脱你的罪责,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白庭芳“愚蠢,若是我必是要诛九族,斩草除根的,天逸于心不忍,我可不会!”
白庭芳“你若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可知我就将会是未来的皇,而你将是只能是一个郡主一个有名无实的郡主。”
雪飞霜争论不过,故技重施又出了她那条长鞭挥了过来,白庭芳这次没有徒手接,而是躲了去。
那条长鞭清脆的声音十分狠戾,来势汹汹直接将方才她刚插上的花瓶打碎了。那桌上硬是显示出了鞭痕,可见用了多少力气。
白庭芳“红梅!还要看戏多久!”
红梅破门而入,剑走偏锋,与雪飞霜缠斗,两三下就卸了她那长鞭,雪飞霜反手就被擒住了。
白庭芳悠然自得的靠近,俯身看她那张如今气愤的小脸道:
白庭芳“雪家当真是生了个好女儿,除了张脸看得过去,要什么没什么,我还是心疼你这处境的,我放你去求情,可别再把锅扣我头上了。”
红梅还是手压着她的肩头,白庭芳取下她发上一个玉簪道:
白庭芳“差点忘了一件事告诉你,男人是靠不住的,唯有靠自己才是王道。”
红梅松手,雪飞霜踉跄歪步,伸出双手竟要打白庭芳。
冥顽不灵!
白庭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推到了门槛上,高高在上的飞霜郡主在这一天,只有那么狼狈了。
雪飞霜恨他们所有人!她不想承认那是风天逸做的,到头来想找个罪魁祸首,想要给她教训,结果还是这样狼狈模样,算是把雪家的脸都丢尽了。
白庭芳一身素雪走远,身后是恨不能将她抽筋拔骨的雪飞霜……
雪飞霜“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