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马嘉祺都不常回家,也没怎么见过他,与其说是没有遇到,其实更应该说是在下意识躲避。失忆之后的安全感哪有那么容易获得。
繁缕已经可以下床了,便下去走动走动, 听佣人和管家说,马嘉祺家大业大,是做什么生意的,平时工作也很忙。
这个房子真的很大是个别墅,还有花园,现在快入夏了,院子里玫瑰开的格外娇艳。
随风摆动,寂静又美丽,繁缕现在窗口看着出了神。突然,繁缕感受到一件外衣披在了自己身上,转头便看到了马嘉祺在自己身后。
马嘉祺怎么站在窗口吹风,伤好了?
繁缕你园子里的玫瑰很好看
马嘉祺怎么,你喜欢?那我叫人往你房间里摆几支。
繁缕不必了,它开在那就好了。那样的它才是美好的,不是吗?
马嘉祺低声笑了笑。
马嘉祺走吧,该吃晚饭了。
繁缕好
饭桌上两人都静静的,谁也不说话,繁缕虽然跟眼前的这个男人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她明显能感受出来这个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她真的看不透他。
她忍不住的看着他,马嘉祺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头与她对视,笑了笑,心里想着原来这个女孩也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疏离冷淡,其实也挺可爱的。
马嘉祺怎么不吃饭?不合胃口?
繁缕不是 没有 挺好的
马嘉祺那你多吃点,补身体,你还是太瘦了。
二人略有些尴尬地结束了这顿晚饭,说实在的她们都对对方留有好多的疑问,但总是因为一些隔阂,不方便去讲出来。
繁缕想,就当他是一个救自己的好人吧,反正都想不起来了,简单点也好。繁缕回了房间,马嘉祺则去了书房处理工作的事情。
说马嘉祺不清楚繁缕的身份又怎么可能,马嘉祺是这A市最大的军火商,论财力论头脑可以毫不夸张的讲,整个A市没人能超过他。
所以他早在繁缕刚来的时候就派人调查过她,只是怕她是对手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不过手下传来的只是繁缕以前迫于生计同社会上的一些小势力的打打杀杀,反倒不是精于算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