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说英雄谁是英雄》（155）

大白，我真的感觉像做梦一样。蔡相就这样死了？他这么容易杀吗？

这不过是因为他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蔡相了，现在的他只是个平民，还是个众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平民。我们能杀了他不受影响，也因为我们顺应了上位者的心思而已。否则，按照律法来说，他就真是个平民，我们也不能随便动手不是吗？

他这一死，我还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做点什么了。而且你说让雷损考虑和大哥联合，以后两家真联合了，可能就更是平稳了，那就更没什么争斗了。我在楼里本来就没什么事做，以后可能更没事做了。

你现在可以想想，你到底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你是想像以前的我一样，目标是当江湖第一人，成大功，立大业。还是想要纵横江湖，到处行侠仗义。又或者像你最开始来京城的路上说的那样，江湖游历，只是自由的行走于世间。这需要你自己去想，不是迁就我或者大哥，是你自己本心如何想的。你如果想留下来，又不想在金风细雨楼里孤立无援，你可以来找我，我有的是事情可以给你做，保证你到时候会求我给你放个假，让你去休息。你可以在这里继续住着，想想再说，这事不急。

你这说的我都害怕了，我要是留下，你是打算把我累死是吧？

你慢慢想吧，我得回去了，想好了告诉我。我明天要去看夫子和婆婆，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要一起，正好可以问问夫子，让他给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