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州,城南。
叶婉带兵与胡人正面厮杀,马虎则已迂回至后方。
两支军队成夹击之势,加之突然出击,十万胡人竟有招架不住之势。
此时夜幕降临,天色昏暗。
叶婉一手长枪将苏家枪法舞得虎虎生风,逼得胡人避退左右。
又是一枪戳翻了个胡人,抬头,叶婉便远远地见着城中那竖着的胡部狼图腾已然消失殆尽。
叶婉大喜,高呼:
“胡人中军已破,降者不杀!”
北境军纷纷响应,振臂附和:
“胡人中军已破,降者不杀!”
“胡人中军已破,降者不杀!”
那胡人转头一瞧,果真是不见了自家的旗帜,哪里还有心思战斗?转身便要撤离。
叶婉可绝不给胡人喘息的机会,立马着令全军追击,且打扫着战场,且向城北赶去。
。。。。。。。
倍州 ,城北。
木洛其驱着马赶至北门。
一将领慌慌张张朝木洛其跑来,
“大汗,狼山关出事了。呼兰木倒向浑王,将大军撤向草原深处,怕是要对我们的人动手了。”
木洛奇一听,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好你个谷浑邪,连本汗的人都敢挖。”
“刷刷!”
那五个汉人突然出现在木洛奇面前,
“可汗,如此一来,那苏云汐你是没有资格带走她了。”
木洛奇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盯着五人,
“谷浑邪敢反,原来是你们......”
“近日来,阁下行事常常不如主上之意。优胜劣汰,人之常情,此次交易,不过是与阁下最后一次罢了。”
“那汉人竟敢拿本汗当猴耍,这苏云汐,本汗要定了,不怕死的,便来拿啊!”
说罢,木洛其虚晃一招,便挟着苏云汐,领着骑兵驾马出城。只留得那胡人将领与两百死士扑向五人。
那五人是自家主子从小密练,千百精英自相残杀才选拔出来的高手,区区两百人又奈他们何 ?
不多时,北门便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再看那五人,黑色面罩之下,脸不红气不喘,不加歇息,便又施展功法 齐齐朝木洛其追去。
。。。。。
那五人前脚刚走,萧景明后脚便至。
见了北门一片惨象,而还不知苏云汐现如今处境如何,萧景明心中不由得一阵慌张。
抬眼,看到城门角落刻着的兰花记号,萧景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加速行进!”
说罢,萧景明振臂扬鞭,便急冲冲的朝着记号示意的方向驰去。
。。。。。
倍州城北数里,某处山林。
谁能想到, 前些日子还不可一世的胡部大汗,现如今竟舍了三十万大军,仓皇而逃。
就连原本突围出的五千亲卫军,也在撤退路上跑散了大半。
如今整个胡人溃军士气低迷,撤退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不远处,十一哥黑衣人悄悄随行。
“子,如今可是救出苏小姐的好机会。”
似是看到了什么,子正欲闯出的身形一顿,面罩下的眉头紧锁,
“阴魂不散!”
只见林中窜出一道道黑影,将胡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那五个汉人,
“木洛其,主上早料到你不会乖乖地交出苏云汐,现在的你不过丧家之犬,那什么来和我们硬碰硬?”
“呵呵,本汗早料到你们汉人言而无信,胡军,你以为,本汗就什么都没做?这些年你们与胡部的交易,本汗可一桩一件记着,本汗要在北境出事,你家主子怕是也要栽了。”
胡军面色一沉,直勾勾的盯着木洛其。
胡人早已摆开了架势,蠢蠢欲动。
双方对峙,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