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汐提枪直刺向铁木耳,却被铁木耳挥刀挡下。
刀枪相接,火花四溅。
苏云汐两腿一夹,驱马转句,侧过身,挥枪影动,又是一记横扫,直扑铁木耳面门。
“咣。”
见这一击又被铁木耳挡下,苏云汐玉腕陡然发力,奋力一压枪杆,带着枪尖直拍向对方的头盔上。
铁木耳却是纵横沙场的老将,纵然脑袋一阵眩晕,也忍着剧痛,挥刀脱开纠缠,勒马后退数十步,险些跌下来。
苏云汐见部下已然撤离,也不想恋战,提着枪,便要朝着南门冲杀,欲突出重围。
木洛其方才正盯着苏云汐曼妙的身姿,竟入了神,直到苏云汐已向外杀了数百米,这才后知后觉,是自己误了战机。
“铁木耳,不要让她逃了!”
稳住身形,铁木耳觉得一股温热流下,模糊了双眼,也顾不上视野里一片通红,只听了木洛其的命令,提刀便冲向苏云汐。
“咣!”
苏云汐自知身后来袭,便一枪扫开面前的胡人,骑马微进,又捏着梨花枪斜挡背后,截住了这一刀。
随后,苏云汐死死抵住,纤腰摇曳,雪腕陡转,娇躯流云,玉足轻点,如凌波微步,从马上跃起,又忽地收起长枪,转而为刺,冲向铁木耳。
铁木耳未曾料到苏云汐还留有这一手,一时间反应不及,便被苏云汐这一记回马枪戳下马来,当场毙命。
自家又一大将身亡,冲上来胡人也略有迟疑,迟迟不肯上前,只怕被眼前这个冰寒如霜的冷面女将一枪挑了脑袋。
苏云汐趁此机会,继续向外冲杀。
自己又损失一员大将,而士兵又不敢上前。气得木洛其是目眦欲裂,
“一群废物!”
说罢,木洛其拍马直冲,手持长斧朝着苏云汐呼啸而过。
“咣。”
苏云汐再次提枪一挡,将木洛其的长斧别过一旁,冷冷地扫了扫木洛其,不由得紧了紧攥着梨花枪的粉拳。
少女一声清叱,身形灵动中,手中长枪已朝对方招呼过去。
木洛其见眼前的俏美人儿即便血染了半身,也不见得让人不适,却是更加妖艳,于是邪淫地舔了舔唇,举着长斧招架着,也不舍伤了半分。
“美人儿,跟了本汗有何不好?如今你是插翅难逃,何不从了本汗,好给美人儿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及,夜夜,销魂?”
木洛其肆无忌惮地打量苏云汐战袍下包裹着的窈窕身段,更是把贪婪的目光放在那双即便银甲覆盖,也看得出饱满紧致的玉峰上。
“死去!”
少女一声清叱,盛怒之下,手中梨花枪朝对方招呼过去。
木洛其见状,赶快提斧抵挡。
苏云汐先前与胡人围兵厮杀,体力消耗了不少,此时与木洛其恰恰地战了个平手。
见此,木洛其愈发嚣张,
“美人儿,可是有些累了?不如到本汗帐下,让本汗好好地疼你?”
少女俏脸含煞,凤目微怒,并不答话,莲足急点,玉手翻转,梨花枪蜻蜓点水,反是愈发迅急地袭向了少年腹下。
木洛其哪里料到苏云汐方才藏拙,故作体力不济让自己放松了警惕,直被这一招蜻蜓点水刺中了腹部。
苏云汐玉手用力,正欲将木洛其击杀,只觉得身侧一股劲风袭来,便下意识地将枪抽出,娇躯流转,飘然躲过。这才发现是不知何人放的暗箭。
然而,正是这一打断,让木洛其缓过气来,一斧扑向苏云汐,直将正欲抵挡的苏云汐掀翻在地,被胡人团团架住,送去营帐。
木洛其大喜,冲冲地赶到苏云汐面前,用手勾住苏云汐的下巴,淫笑道,
“美人儿,这还不是到了本汗的手里了?”
见苏云汐满面寒霜,厌恶之情流于颜表,却是增添了几分冷艳。
木洛其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就地正法,便欲事先折磨她,魔爪触及银甲。
正欲撕扯下来,却有察德来报,
“大汗,来人了。”
木洛其心领神会,只得放了手,邪邪地盯着苏云汐,
“美人儿,我晚些再来,可会让你欲仙欲死。”
苏云汐不语,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
直到帐里空了,只留她一人时,苏云汐才松了口气,却也脱了力,瘫倒在地上,眼眶微红,只是喃喃道,
“景明…快来……我不想被人糟蹋,景明……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