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天水城。
“哎哎哎!哥几个打起精神了。”
一个士兵忙踢了踢正在打瞌睡的同伴,
“近日来王庭动作不断,西北可不太平。”
“放心,当年大将军能五征漠北,如今,我们也能打服他。”
“不可掉以轻心,听说那新任的王庭王可是不好对付。”
“李哥,快看,烽火台!”
“有敌情!张三,快去报告将军!”
“诺!”
“李哥,那是什么?”
李四朝城外看去,只见得黑压压一片,向着天水城涌来。
李四紧皱眉头,攥着长矛,
“来不及了,王庭,来了。”
箭雨袭来,天水城内外火光冲天。
。。。。。。
西北,都护府。
“吁!”
一戎装少年勒马下来,匆匆奔向都护府议事厅。
看清来人,守卫恭敬地称呼“徐公子”便放他进去。
大厅里,是西北都护严纯、西北军徐呈及各大将领。
“贤侄,何时回来的?”
“严伯伯,昨夜里听了西北边境出事,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好,你先就座吧。”
向严纯拱了拱手,徐锐就默默地坐在徐呈身后的椅子。
“三日前,王庭集兵马三十万,突袭天水城,天水城守将苏林及五千官兵皆战死。前日,又有王庭军二十万抵达天水城。经幸存的斥候汇报,昨日入境的王庭军已入境近百万。据今日前线情报,西北西域地区半数城池与都护府失联,连通西域的几座关隘遭受王庭军的打击。其中一支军队竟穿过三道隘直奔都护府。由于事发突然,西北军可调战力只有徐呈将军的野狼营二十万,于冷将军的云漠营、战雄将军的火烈营各十万,。如今敌我实力悬殊,诸位可有良策?”
沉默许久,徐呈才缓缓开口:
“当下之急,是整合兵力,来应对来势汹汹的王庭军。如今我们可调动兵力仅有四十万,其中十万还在锐儿手中,尚未到达。
敌军穿过三道隘,直扑都护府,就是为了阻隔西北其余地方与西域的联系,达到吞并西域的目的进而吃下整个西北。
北境战事刚刚平定,苏帅和大军都在那里,赶到西北怕也要至少七日。
这样,于将军率云漠营作先锋部队,将王庭军击退出三道隘,并镇守于此,防敌渗入。
我率野狼营跟在于将军身后,待三道隘收复,我便出兵西域。
战将军则镇守北方,也作为都护府的后备军。
严兄,那么都护府……”
严纯神色严肃,向徐呈微微欠身,
“虽都护府无正规兵可守,但府兵也不是吃素的,尚有八千,即便敌来,也有一战之力。我在府在,府亡我亡。本官还有一事,便是那西城诸城……”
“我来联系。”
徐锐再也按耐不住,抱拳请战,
“那十万兵马还给野狼营后,我还有亲卫军五千人,我愿前往西域,联合各城守军反攻。”
“不可。锐儿,你才……”
“那便如此。严兄不必再劝,锐儿的选择我赞成。”
徐呈打断严纯的话,淡淡说道,
“此番前往西域,多加小心,莫要给徐家丢脸。”
“是。”
。。。。。。。。。
西北与北境交界,大启边关,三岔口。
火光漫天,到处都是断甲残兵,城门上的大启战旗被砍翻在地,破烂不堪。
此地,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三岔口南百里之内的沿途各村镇城关,皆是如此惨象,令人心悸。
再往南行数里,一支大军正快速前进,兵马足有三十万。
领兵的正是那胡人新任大汗,木洛其。
“大汗,我们这次集结的七十万大军可是举全部之力,倘若……”
木洛其冷眼一扫,吓得察德忙闭了嘴。
“察德,你可知本汗为何愿深入腹地?”
“属下愚顿。”
“苏云汐在倍州,倍州若破,苏云汐又在本汗手中,萧景明可不会不管他的女人。如此一来,萧景明必亲自前来。
狼山关那有呼兰木,必破。
到时候,萧景明就会如丧家之犬,非但丢了狼山关,救不了苏云汐,还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人在本汗的身下生不如死。”
木洛其幻想着苏云汐曼妙的身体,舌头舔着嘴唇,邪笑道,
“察德,传令下去,加速行军。目标,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