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师,我看过你说的疯狗拳了,果然很……与众不同。”
离仁雪弯腰,在她耳边将“与众不同”四个字咬的抑扬顿挫。
酥酥麻麻的音调,像奔奔跳跳的字符,跳进她的耳朵,也让她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速起来。
“神经病啊你!你这人说话就说话,你贴在人家耳朵旁边讲话干嘛!”
溪欢颜一把将他推开,掏了掏被震的有点痒的耳朵。
“下午有没有课?”
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像是在对全世界昭示现在的好心情。
“离大公子,我看你应该挺喜欢雨天打小孩的。”
溪欢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双手抱胸,叹了口气,前言不搭后语。
“嗯?”
他抬了抬下巴,挑着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雨天打小孩——闲得没事干啊!”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我要回去上课了。”
”等等!”
由于着急想拉住她,用力过猛,牵扯到受伤的肩膀。
“嘶…….”
溪欢颜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肩膀怎么样了?”
罢了,到底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叹了口气,回身好声询问道。
“没什么,医生说是软组织损伤,最近都不太能活动,并且2天内需要冷敷,48小时后需要适当按摩、热敷。”
尽管想让她关心,但他的骄傲仍然让他非常专业、负责的将付嫚熙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
“嗯哼,那就是没事咯?辛苦你了,谢谢,再见。”
溪欢颜听着没什么大碍,拍了拍他那只没受伤的肩膀表示慰问,转身继续要走。
这次他没有再拦着她,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浅浅笑着:“雨天打小孩——闲的没事干吗?”
看来今天也不是全无收获不是吗?看,小姑娘又教他一个新词儿。
想到这里,离仁雪踏着轻快的步伐,好心情的走上车。
“老张,开车。”
连尾音都是微微上扬的语调。
“好的,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嘛?”
老张跟着他这么多年,可以说看着离仁雪长大,虽然他平时为人温和,但也仅限于客气有礼而已,像今天这样喜形于色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便忍不住笑着问道。
“老张?“离仁雪抬头看着后视镜里一脸好奇的他:“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雨天里打小孩?”
“嗯?什么意思?”
老张被问的一脸懵圈。
“闲的没事干!”
……
被怼得老张二丈摸不着头脑,这明明看起来高兴的很,怎么一会儿又说他闲的没事干了。默默得闭上嘴,发动车子,现在得年轻人呐,真是难懂。
相较于老张的一脸懵,离仁雪的心情可是极好的,他看着不知所措的老张,笑容变得更大了些。
你别说,小姑娘教得歇后语,还挺好用得。
“刚刚找你得是谁啊?”
溪欢颜才回班级,同桌小姑娘就凑上来八卦得问道。
“一个朋友。”
她简单得一笔带过,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惹麻烦。
同桌见她没有想深聊得意思,切了一声,兴致缺缺得继续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