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事——寤寐思服（12）

思思再次去找火燎耶已经是十来天之后了。

她答应过火火要把最后一点给他讲完的，人不能言而无信。

思思的小脸扭曲着，她咬牙切齿道。

今天今天的火燎耶实在是不对劲，跟个吃错药一样，动不动就打断她的话。

火燎耶不说话了。

接下来讲故事出奇得顺利，没有打断，没有突然发火导致地震。

就连思思也忍不住多看了火燎耶两眼。

火燎耶哼哼唧唧不说话。

他突然问道。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舍和难过。

火燎耶看了她许久，叹了口气。

他说，没有机会了。

思思不懂，甚至不大明白火火那一瞬间眼里几乎化为实质的悲哀与......后悔？

那种悲切和难过是思思在仙境从未看到过的，或许有，只是她没有发现。

思思怔愣地看着他。

突然想起前几天晚上孔雀眼里的无奈与落寞。

他们的悲哀是否有相同之处，思思不是很清楚，但她感觉火火需要安慰。

她故意用这般不着调的语气道。

火燎耶盯着她几秒，最后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笑声。他是笑着的，眼泪最后停留在了眼眶里的，只是眼睛红了一些。

他最后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谢谢。

一句，是对不起。

火燎耶眼里的情绪极其复杂，那种悲切，那种不忍，那种决绝让思思感觉很沉重。

火火的身上有种很强烈的负罪感呢。

被火燎耶赶出来的时候，思思还在思考着火燎耶话里的深意。

谢谢她是因为她安慰了他吗？

那对不起呢？

他做了错事？

而且没有办法挽救？

思思胡乱猜着。

单单凭借那几本童话书似乎不能让她脑补出一个故事出来。

思思忍不住再次偷偷溜进去。

还没等她靠近火燎耶在的地方，她就被发现了。

语气很重，思思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没有声音。

依旧是沉默。

就在思思忍不住叫第三声的时候，火燎耶开口了。

声音里是浓浓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