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
我的童年…算无忧无虑的,福利院里的大家都很善良,严曼叔叔总是和我斗嘴,大壮被我忽悠着一起看漫画,一起鉴赏动画片,一起犯中二病,其他孩子们刚视我为大哥,对我言听计从。
就在这样不算孤单也不算穷苦的日子里,我逐渐成长着,一直到了六岁。
也是在那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在千明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但似乎永远不会和我产生交集,可他就是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彻底干涉了我的人生。
他自称曲成,是他将我放在了福利院整整六年,原因据他所说是因为忙于工作所以没时间照顾我,但我的某种直觉告诉我,他在放屁。
我被他带出了福利院,开始了我长达十年的,完全不同的人生。
在这个家中,有一个小女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小小的小动物一样,永远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自己,好像畏惧着世界的一切。
刚到达这个家中的我,和她是一样的,永远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沉默没有过多的交流,我很难感觉到这个女孩已经是我的亲人了。
但在漫长的时光里,我开始能够向他们展现自己真正的喜怒哀乐了,我无去忍受她那种孤僻的样子,她明明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小女孩,笑容与快乐才应该构成她的全部。我们变成了交心的好朋友,懵懂,但知道对方是自己的一切
也就是这样,她慢慢地变得开朗了起来,她的脸上永远挂着微笑,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贵族般的优雅,她能将一切都办到完美的程度,或者说……
她就是完美的。
她的身边围绕着很多人,那些人都是无比出类拔萃的存在,像她一样完美。可当她用同样的笑容回应那些人时,我的心却死死被抓住般绞痛。正是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件事,一件我至今仍不愿回首的事——
我……
爱上她了。
说来很奇怪,但却真的是这样,不是孩童间朦胧的好感,而是真正男女之间的爱,我很确定地告诉自己,我真的爱上她了。
可是,我爱的她应该是和我一起坠入泥泞只能给予对方自己全部的伤鸟,而她——却在最快的时间里脱离了泥泞,展开自己高贵又美丽的翅膀,飞向了天空,周围都是和她一样高高在上的同伴。
而我……只是那只永远被困在泥泞中的伤鸟而已……她离我,真的太远了.
明明曾经我才是她世界的唯一,可现在她却是那么光芒四射,和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也正是如此,我才彻底醒悟,我们本身就从不在一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或许,来到这个家对我来说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我被那个叫曲成的男人自说白话地丢在了福利院,又自说自话地带到了这个本不该有我存在的世界。
所以我恨他,我恨他们,我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们,他们永远是这么高高在上,自说自话,认为自己拥有干涉一切的能力,而我,便成了他们干涉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就像那句话说的,我从不为自己身处黑暗而感到绝望,直到有人带我看见了光明。
她,就是我的光。
当我直视了她以后,才知道身处黑暗的我是那么卑微又可笑,
所以我开始主动疏远他们,主动提出不和她在一个初中上学,主动避免和他们产生交集。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因为我很害怕,害怕别人知道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害怕他人的目光,我害怕被注视的感觉,我害怕别人和我交流,我害怕...害怕正常人所拥有的一切。或许我就是这么个自卑到了极点的人吧。
后来,我又和她产生了交集,她却一反常态,主动找我,说着我难以理解甚至是厌恶的话语。她和那些人没有区别,只想通过自己那偏执的自说自话改变方看不惯的一切,也就是我。
但她似乎真的下定决心,要把我从泥泞中拉出来,和她一样飞向高高的天空。我对她的所作所为表现出极度的抗拒,但她的性格与我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但凡是她所想要的,她就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得到,而我,最终还是被她折服了,逃避般地对她言听计从。
在此期间,我有了能够被称为朋友的人,我似乎融入了这个不大的班级我,逐渐能够对他人敞开心扉了……
不可否认,她似乎真的快要将我带进她的世界了,那个能俯瞰一切,高高在上的世界。
但我却没有能力对她敞开心扉,我大脑最深处的理性在一遍遍地提醒着我,这只是她身为高位者对我这种低位者的施舍罢了,我们这辈子都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我又开始害怕了,害怕有一天,我又会被曾经的记忆所吞噬,或许在未来时被提醒起这点吧,虽然到那时恐怕我还是会选择逃避,但
真的。
我还是爱着她的。
爱着这个被称为“曲天怡”的小女孩。
哪怕我知道永远不可能,但我还是爱着她。
直到永远。
永远。
丁莫南
东礁之旅第二日
(PS.你可别给我乱传啊,要是让我晓得你给哪个看了我一定先乱刀砍死你再乱刀砍死他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