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跨年夜烟花燃放后的淡淡硫磺味,以及属于冬日清晨特有的清冷。
“咔哒”一声,张极的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姜幼幼像只做贼心虚的小猫,探出半个脑袋,先是左右巡视了一圈。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毛茸茸的睡衣,只不过现在领口被扯得有些歪,头发也乱蓬蓬的。
她现在只想赶紧溜回自己房间,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脚底就踩到了一个硬邦邦、滑溜溜的东西。
“嘶——”
姜幼幼低头一看,是一把电吉他拨片。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客厅里原本安静的沙发上,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早啊,幼幼。昨晚……在张极房间里睡得好吗?”
姜幼幼吓得差点原地起飞,心脏狂跳。她猛地转头,只见左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眼神里带着三分看戏、七分探究。

左、左航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姜幼幼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
左航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我昨晚熬夜写词,刚好听见客厅有动静。本来想出来看看,结果看见某个人像个小偷一样溜进了张极的房间。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出来。
姜幼幼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厨房那边又传来动静。
张泽禹叼着一片吐司走出来,看到姜幼幼站在走廊,眼睛瞬间亮了

哟,幼幼起了?
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时,主卧的门被大力推开,朱志鑫顶着鸡窝头走出来,满脸怨气。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刚梦到吃火锅,就被你们吵醒了……等等,幼幼?你站在张极房门口干嘛?
空气瞬间凝固。
朱志鑫看了看姜幼幼,又看了看紧闭的张极房门,再看看左航那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以及张泽禹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你们……昨晚……。
朱志鑫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就在这时,张极的房门再次被拉开。张极显然是刚醒,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露出优越的锁骨。他揉着头发走出来,看到客厅里齐刷刷站着四个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姜幼幼的肩膀,将她往怀里一带,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餍足,

早啊。怎么都起这么早?
客厅安静了三秒。

张极!!!!!
朱志鑫的咆哮声响彻整栋别墅。

你禽兽啊!
苏新皓刚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一脸懵。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张极你昨晚不是说你睡得很早吗?
左航放下保温杯,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苏新皓的肩膀。

新皓,你错过了一场年度大戏。咱们家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你说谁是猪呢!
张极立刻炸毛,但手却依然搂着姜幼幼没放。

行了行了。
张泽禹笑着打圆场。

既然都起来了,就开饭吧。
姜幼幼此时已经把头埋进了张极的怀里,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她本来只想偷偷回房,结果没想到,少年的早起程度,简直比狗仔队还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