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摇头。

“因为傲慢。”田岛告诉他，“忍者掌握着强大的力量，但也因此轻视了普通人。但世界上最多的也是普通人。忍者再强，也难以以一敌百。普通人被压迫久了，自然会站起来反抗，用毒、用女人，用酒、用钱、用挑拨……无所不用，就算杀敌一百自损一千也要干掉忍者。大半的忍者因此被死死压住，选择了妥协。”

宇智波田岛长长叹息:"不仅如此，普通人都可以成为武士，而武士在到了一定境界，完全可以干掉忍者。你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普通人爆发起来有多可怕。忍者千百族，幸存者几何?"

“最初的时候，忍者确实很过分，”泉奈犹豫了一下，“但是忍者也不可以变成工具，我们也有情感，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就是无奈的地方。”宇智波田岛摇了摇头，“我们只能尽力去平衡这一切，尽量夺取生存空间。”

泉奈有很多想法，也和父亲哥哥交流过，但没什么解决办法。他感觉有些累，也有些茫然。

忍者活着，怎么还不如一个生活在都城的平民呢?只有拥有力量，才能活下去吗?

在迷茫中，泉奈安安静静地，再次踏上了前往南贺川尽头瀑布的路。

太阳西斜，又是一个黄昏，温暖到令人恍惚，又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默。

泉奈恍惚地想起，他和扉间的第一次相见，就是在黄昏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前方，看到了一道沐浴在金红色光芒中的人影。

他的脚步一顿。

扉间?

这么久没见，他怎么会在这里?要……去看看吗?可是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在泉奈还在纠结的时候，扉间已经看到他了:"泉奈一-我在这里!"

这下不过去也不行了。

泉奈绷着一张脸迈步过去。"什么事?"

“就是来找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扉间郁闷地摸了下鼻子，“我知道错了，以后有事我会提前通知你的。之前我被兄长抓去去修炼了，所以旷了七天都没来，实在是太抱歉了。不过之后我一直都有在等你。"

泉奈闷在胸口的气瞬间就瘪了。虽然扉间放了他鸽子，但等了他更长时间，他也不好发脾气。

泉奈收回气鼓鼓的包子脸，按捺下心中的小情绪:“算啦，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除非提前

说，不然我会等七天，不会少一天，也不会多一天。"

“好，以后不会了。"扉间非常积极地答应了。看他泉奈白白嫩嫩的脸一眼，再看一眼，有些手痒。看起来比大哥和板间的脸自多了，也很好捏的样子。

泉奈没察觉扉间的春素欲动，因为心情不好，他看都没看扉间一眼，兀自发呆。

“你是不是不开心?"扉间也不傻，很容易就发现泉奈的心情不太好。他一点点挪过去，挨着泉奈，“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泉奈摇头，皱着的眉却没松开，他慢吞吞地问道，“扉间，你说，忍者为什么一定要作为工具呢?”